
所以,我終於買了這本日記,我喜歡閱讀日記,閱讀日記真是一件窺探他人過去的好辦法。
不過這一本,相較於上一本[你是否愛過],明顯地更破碎、更片段了,老實說我喜歡像故事一樣的上一本,上一本是「環遊世界八十天」,但是這一本是真正的日記。
於是,我也同時開始思索關於我的日記。
關於,我到底要如何書寫我的日記創作文本,我也想要做這種型態的嘗試,嘗試以「他者」的角度去描述撰寫,嘗試做一做我最愛的「邊緣人」。
他說「誰說這樣的生活是好的?」兩年前我沒有任何奧援,但是我也這樣一路走過來了,像是鄭怡的歌[來時歲月]一樣。
深夜的電台正在放著張信哲的情歌(歌名忘了,但是我確定這個聲音是張信哲……不要對他說??),這樣的深夜似乎也不錯,頭條新聞是一個中度颱風將掃過台灣北部,我今晚吃的是上上個颱風要來的時候買的泡麵,窗外下著雨。我說真的,我喜歡這樣的「當下」,我們無法留住每一個「當下」,但是至少可以透過書寫,借屍還魂一番。剛剛的電台節目,訪問了施淑君,談她的新書[月蝕],讓我很想去找來閱讀。
你不覺得我的日記太主觀了嗎?
太少描述「外界」了,我以為如此的書寫該是屬於「內在」的,而非「公眾」的,所以,我更確定了,我不必顧忌太多去書寫。
窗外的雨又大了一點。
電台播放了整點台呼,我突然感覺十分幸福,那是種詭異的感動,像是當我確定了喜愛的歌手還會繼續唱歌一樣的感動,聽眾(觀眾)最感動的,不過就是「找到共鳴」以及「建立關係」。
*
我走到床頭,把電台轉成愛樂,JAZZ樂節目的主持人正在說著關於紐澳良的事情,紐澳良,爵士之都,被毀了。
如果龐貝城是世界上唯一的麵包之都,是否「麵包」就不會被我所熟知?
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