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7

在我自己的blog寫些一些字句,會得到各式認識不認識人的回應;或著持續喃喃自語。

說我完全不介意,是假的,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看到陌生人的回應,或者,我根本就不該在開放空間洩露自己的想法。

如果把我的那一篇文字,放到BBS的珊妮板上,再把馬世芳的回應一起放上,會不會引起筆戰呢?

如果我一心想要搞點什麼爭論的話,恩,也有可能完全不會有任何人理會。

珊妮版越來越冷清了,上次比較多人去,是得金曲獎的時候,連巡迴演唱會都只有小貓兩三隻在討論,幾年前那種一堆人興奮異常地PO歌單、討論著每一個細節的時代過去了。

小餅說:「陳珊妮已經不是我們的陳珊妮了。」

又如何呢?
我想我應該看開這件事情,把生活想得簡單一點,終究活著本身過於沉悶,音樂往往給自己一點勇氣,可是終究勇氣是得依靠自己去給的,當音樂遠離了自己,自己就該學著長大。我們不應該指著音樂的鼻子謾罵:「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音樂什麼都沒做,她只是一直在那裡做著她該做的事情而已,就算不聽音樂也沒什麼關係吧!

既然如此,我也該去做我一直該做的事情就好不是?

走進唱片行提不起一點興趣,架上的那些專輯聽了也就是那樣了,花光了午餐與晚餐買的「必聽盤」還沒聽完剩下的實質感覺除了餓以外啥也沒有,這是「接受新音樂的能力遠遜於高中生」一句話就可以打發的嗎?我想並不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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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聽路易斯˙阿姆斯壯是否代表我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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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紅酒有些微醺,一個人。
面對這些,我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寫字,一個人生活著,還要一些日子才能結束這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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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嘻哈教父]、[奔騰年代]與[托斯卡尼豔陽下]回家,十分熱,尤其看到「艷陽下」就簡直非打開家裡的冷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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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在持續閱讀【巴伐利亞的藍光】,早就把【走過從前】再閱讀五遍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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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張愛玲相關的書,就我所知又多了兩本,其中一本還是皇冠委託上海知名考據學者沈寂主編的,我在鍾文音的【華麗與蒼涼】的上海紀行中看認識這位學者,與他眼中的張愛玲。皇冠那本書還定名為【沉香】,我想是從她的【沉香屑--第一爐香、第二爐香】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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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喝著喝著,嘴裡竟然產生了瓜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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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打開因為颱風而買的一包燕麥蘇打,覺得還不錯吃,與紅酒挺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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