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純粹的黑色,才能讓自己安心於整個悽涼的人生,人生就是這樣。
我需要一點空間宣洩個人內心的反叛力量,才能不必一天打手槍十次腦中才不存留一點下流的想法。
我需要更多的熱情。
*
爲我實在的
不要隨便改變位置
我看見 指揮在跑
長髮
盪啊 盪啊盪
重重的遺失
心中的酒瓶
抖掉一滴豆大的雨點是酒精詩人走過去
蘑菇是聲音
幻想是有趣
*
每當我十分退怯的時候,[序曲]就會從腦中跳出來。
小布說「這首詩已經做到不理智又反意義的極限了」但是我高中寫的時候卻壓根兒沒想這麼多。
很久沒有寫點什麼了。
現在都強迫自己每一句都要很短、很簡潔、不帶情緒。
純粹敘述性的語法對我來說比較接近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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