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喝完了剩下的一點紅酒,看完了剛買回來的書,把衣服洗好曬完,再看一眼自己的房間,我是多麼愛這裡!
為何就是有人想要跟我作對?
可是他自己也沒有辦法不是?
許多人都以為,我是自我中心極強的;極度叛逆的,其實在家裡,我一點也不,我被壓抑了很多年。
那種壓抑是甚至我一直沒有一間可以上鎖的房間,記得我大學以前,房間門的鎖永遠是壞掉的,不可以修好,我爸不准。
後來回到汐止,因為房間沒有窗戶,更進一步連門都不准關,說是為了健康,但是仍舊是一種干涉。
對我來說,擁有自由與隱私的重要程度之下,健康根本是屁!
想起這些,憤怒足以壓過一切,這些我都清楚地記得,我的憤恨是一口原油井,一不小心燒起來就不可收拾,而家庭啊,這個從小讓我受盡折磨的東西,算什麼呢?
我的家庭到底給了我什麼?
他們都會反駁:「養你就是給你的」
如果說那些都是應該的,他們又會說:「不!有些什麼什麼人的父母都不管的」
那你們幹嘛要生下我呢?
生下了我,養我,不要搞得好像是對我的施捨,我不吃這一套,自己造的孽!
*
今晚我異常激動。
明明是那麼難過爸爸的身體不適,怎麼搞的寫出來的卻成了完全相反的情緒?
因為這些太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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