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摘記了什麼,然而真正戮力達成的仍舊有限,沒有辦法。
昨晚,誠品敦南店悶熱不已,我穿梭人群中想找一本影像與文字結合的書,就像是【一次】那種類型的書,馮光遠好像出了一本叫做【50/50馮光遠攝影】,於是我就一邊聽著Ella Fitzgerald的At Lsat一邊讀這本書。
吃飯的時候,我鼓勵你不要放棄。
在我低潮的那段期間,我一樣自暴自棄;甚至現下若巨大的打擊突如其來,我一樣會再次跌落,所以,自暴自棄不是因為自身的不足或者不行,完全是因為外在的環境造成,毋須擔心。
我們坐在一家不久前想吃卻沒吃到的義大利餐廳吃著pasta,那次還有M。不過現下,因為某些原因已經彼此不連絡了,靠著你當中介者。人生不就是這樣來去?E說,如果明明知道了注定的結果,何必又要強求?其實也沒有強求,亦不想多做解釋,來日若有緣,自當會有一個契機讓彼此誤會冰釋,眼前的各執己見不過是各執己見而已,何必強求著定要對方「認錯」。
Pasta非常好吃。
我們就這樣面對面地坐著,因為冷,換穿了外套。你說我果然自私,因為我一冷,就想擁有所有的外套。我的確自私。
我自私因為從小到大我都處在一個「地位最低」的點,如果我被動,那我將一無所有。
還是別替自己辯護。
因為辯護即是強迫別人被自己說服,又何必強把自己的想法圈住對方?
出門前,你要我把那碗你買給我的小豬咖哩麵吃掉,我依依不捨時你還說超市裡還有成千上百碗,毋須不捨。
因為這是你買給我的。就算以後你還會買給我,但是每個你買給我的都是獨一無二的,必須視為唯一,若不如此珍惜每個微小部份,那又如何合而為一個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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