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不斷攀升像要暴裂了心跳
熊熊的火燄靜靜地燒
躺在床上凝視一塊白色
一個畫面與一個點
那些微弱的情緒
它們躲起來秘密協議
在我四周布局
傷害我的詭計
要自力救濟
要搗毀核心
不要壞了情緒
不要失去自由意志
只剩脆弱的神經過敏
只剩不堪一擊的意志力
真的有過這一切嗎?
這一切是夢還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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