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養了一隻鳥,你說鳥誰都有幹麻要養?
這個對話聽來挺猥褻,不過也透露著我語言的不準確。
“我養了一隻鸚鵡"
“我養了一隻虎皮鸚鵡,牠是雛鳥"
養一隻鸚鵡沒有太大的衝動,反正就是養了,牠剛回家時很害怕,不吃也不喝,撫摸時還嚇得漏尿,不過一天以後就變得十分活潑,看到我就吵著要東西吃,即便是把嗉囊吃得鼓脹脹也還是堅持進食,跟我的硬脾氣有得拼。
週六凌晨樓下神壇喧鬧整夜,拖著整週疲憊身軀的我連澡也沒洗就癱在床上,K悄悄起身回家,我失去意識前還閃過「恩,牠已經吃飽了」才睡著。直到四點多神壇信眾開始敲鑼打鼓,我掙扎起身抱著牠安撫,過大喧嘩的鑼鼓與突如其來的鞭炮把我們都嚇到了。
我覺得飼養是一種感覺性的行為,消耗著彼此耐性;培養著兩邊的個性,這比聆聽電子花車女午後的歌聲或者野台戲演著"玄天上帝大戰哈利波特"有其意義。住在神壇上方的我必須忍受著這些聲音,往往在凌晨或者假日清晨,如果真有神明,祂應該不會因為幾個人的信仰造成許多人必須被迫忍受噪音而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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