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ld press PHOTO 06

182559e7趕在結束前,到誠品去看「世界新聞攝影展」。

200張照片張張令我動容不已,對面誠音正狂暴地放著椎名林檎的「加爾基˙精液˙粟子花」,當「葬列」的前奏出來時,我正盯著印度大地震的那組照片。

當自身生命遍尋不著意義的時候,往往不一定是自己的問題,需要找到一個超我的代替品,當然我無法深入困頓的核心去做點什麼事情,以我這麼糟糕的性格與身體,也許是越幫越忙,但我總能做點什麼吧!

就如這些攝影記者,透過自己的鏡頭紀錄這些人類文明罅隙中的真實表情,沒有紋飾的、沒有過多光鮮假象的。其實台灣也是。台灣一樣有充斥這些需要被認真對待的部份,好比樂生,我們的政府總是會說些似是而非的官腔,但什麼也沒有做;好比世足賽,台灣政府永遠只會打打嘴砲,說什麼「幾年後台灣也要打世界盃」,之後繼續什麼都不做。

我能做些什麼?
我只有一支筆。
我能寫字,我只能寫字。
我必須寫點什麼,在我還年輕還能夠不顧一切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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