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了。秋天。一年前的此刻,剛剛脫離混亂狀態,還好那些混亂沒有打敗我,即使白天工作極度不順;晚上回家家裡也堅持著極度情緒暴力,好在我也活過來了,可是我極力不想去回想那樣的日子,那樣的日子像汐止家裡廁所牆壁上方的氣窗,我是囚犯,望著一方天空但如何也逃不出去,情緒的枷鎖如影隨形。
一直只有在筆記本上塗寫著關於那段灰暗日子的片段,用黑色的、藍色的筆字跡混亂,扭曲著不安的靈魂,那時候K還在軍中,每週我用空白錄音帶錄下片段的聲音,記得有一捲都在哭、哭得抽抽噎噎的,那個不想去想起的日子。
我害怕沒有維生能力的人生,更直接地說,我害怕無法自立更生,討厭依靠別人(情人除外)。
圖.去年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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