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The Wall聽Soler,一個介於主流與非主流間的團體,聽著他們2兄弟的大小事情;與他們的現場演唱、聽著媒體與唱片公司間的種種事情,突然就開始拍起地板上的光影。
「剛那張不錯ㄟ!」Joy說。
我總是想要在工作中尋找一點不同的價值與樂趣,這也許跟我強烈的疏離性格有關。買了新的相機之後,剛開始總是在擔心它的能耐,一直沒有好好地「實際測試」它的諸多性能,這很變態。
永遠別緊抓著過去不放。
*
明天要放假了。
中秋,像是段不屬於自己的割裂,我將放逐自己在空盪房間裡面呆滯著拒絕思考,也許頂端的白色會逐漸擴大出一攤血跡也許,整個世界在此傾頹複製多年前深夜的一場震撼,總之,我開始發覺自己又變成一種停滯狀態。
當賦予自身的腳色越多,彷彿那個屬於自我私密的部份就越少,有人覺得過度自我是種幼稚行為嗎?

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