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難得振作精神,到淡水閑晃、拍照,回來經過衣蝶,又買了新衣服,非常愉快。
週五晚上到敦南誠品買了兩本書回來,一本是談居家布置的(想拿來激勵自己要努力存錢買房子)、一本是龍應台與她兒子合著的新書[親愛的安德烈],我喜歡龍與其子的對話,那填補了我心中的缺憾。
我想我沒有那個福氣,與自己的父母寫信對話。
我連一個平輩的信件對話機會都沒有了。
然而,我又多麼渴望如此反覆辯證與對話啊!
總是寫出一封又一封沒有回音的信很是寂寞,於是終究心中作繭自縛的靈魂蜷縮繭中--他不想妥協於別種溝通方式,他繼續等候躁鬱病症中的狂亂信紙有一兩封回信。
他等得到嗎?
我在別人的書裡羨慕著別人的對話,一邊想像10年前我也曾嘗試如此溝通,得來的只有滿紙廢言般的訓話;以及毫無「回應」的嘲弄,我的父母比較在乎「掌控」與「嘲弄」,對於「溝通」毫無興趣。
還有,他們對於我的文字我的思維與我內心世界並不感興趣也不曾了解。
我的父親曾經在國三時寫聯絡簿給班導師,說他不懂我,請老師「幫他了解我」。
導師某日下午的體育課把我找到辦公室,欲言又止地告訴我這件事情。
我十分訝異這個狀況,更訝異的是我的父親連「嘗試」去跟我溝通的念頭都沒有,就立刻棄械投降,尋求協助;尋求對象還是個非正常管道的人,這點我多年後還感覺很是傷感。
才說了要忘掉仇恨的,但這些所謂「仇恨」其實並不「恨」,而是寫不盡的傷痕。
*
我想起,我爸還會日日要我哥寫日記,寫完給他看;但我就是沒有這等福氣。
雖然這個行為是因為我哥個人行為問題造成的。
我日日冷眼於此類類似軍事化管理模式,心中卻希望有個人願意看我的日記。
*
然後,我開始給自己寫信,寫些十分扭曲的情緒。
當然,這些信是不可能也無須回信的。
等到近年來,我發現我依舊是如此不在意回信的時候,其實我需要的是集體創作的那種team work。
我也很喜歡看親子對話的書
你說的那本我沒看過^^
改天再去書局找來看^^
小時後自己有段時間有寫過日記
但後來發現自己寫的很無聊再加上沒啥耐心
就停筆不寫了
沒寫信給自己過耶 嘻^^
讚讚
啊…雖然是回舊文……
不過這種心情我也常常有,發現自己說的、手裡寫的東西越來越無法讓父母接受時。
但一切的爆點都是在母親無法接受所謂的「不正常」。
至今她一直都認為自己的兒子是個一般人,普通的,依循一般常理生活的人。一如她認為(或是自欺)人生只有光亮的那一面。
於是我再也不讓他們看到我寫的東西。
既使是一點點他們看不出端倪的草稿。
讚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