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還得上班讓人無力,不過還是冒雨到辦公室處理掉一些事情、回了幾通電話、連絡幾個窗口。
這陣子都在忙電台的英日語網路廣播大賽前置作業,非常令人不耐的前置作業,因為不能操之在我,也就必須毫無意義地等待、溝通、再等待,然後等到一份看不出有重大進展的企劃書 --最後還是得我來收拾殘局--而另一個多媒體收音機的案子,搞了半天也還是得等待,承包的廠商專案經理一怒之下走人後,又換成讓人毫無期待的被動工具,講十個問題大概只會處理半個,那半個還是對方基於同情處理的。
至於公主的攝影展呢……
大概是我在這些等待中,唯一進度很快的吧,也許是因為攝影展比較單純、也許是因為公主名氣響亮、也許是因為公益行銷這陣子在台灣大熱……總之我的預想都一步步成真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這真的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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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陳玉慧那邊看到她寫的新文章,關於莒哈絲的秘密筆記本出版了。
秘密還真是秘密。
秘密的真相是:莒哈絲的中國情人不但不帥,還又醜又矮;她根本以他為恥,但她與他發生關係,因為他有錢。
秘密還真的是秘密,但秘密又如何呢?
畢竟透過小說家的筆,真相也將成為神話,而小說家本身,則因為神話而獲得救贖,這樣不是很好嗎?
想到這裡,我不禁又想起我那個想了十年還無法動筆的小說,小說我的家族。
大家都以家族來當小說骨髓,那我又何必寫?
不過小說寫不出來,倒是可以筆記一番。
想到筆記,我就又想起那個寫不出來的回憶錄了。寫不出來是因為找不到呈現方式;逃不出自我的繭,但我突然發現,逃不出繭又如何?找不到呈現方式又如何?
回憶錄不就是回憶。
假設回憶錄是彌補生命的日記隱而未寫,那麼回憶錄就是真實呈現期間的一切,彷彿史官寫史,當然就只是紀錄該記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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