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傷系玩具:因「捏」廢食的毛豆

忙到喘不過氣來的辦公室,終於因為無限捏毛豆而有了笑意。

20080714413

趁日語組的上野先生回日本時托他買了三包,坐在辦公桌前忙碌時或者在無聊至極的會議桌上,就這樣捏了又捏,是一種制約。

超怒的臉

事實上三顆豆豆中,只有中間那顆是有臉的--

K覺得很騙錢,但我覺得所謂「療傷系玩具」,是不能用金錢去衡量其價值的。

在高壓力的工作中,你必須要有一個出自本能的動作去制約手與腦,藉由單純的視覺或觸覺轉移,去釋放壓力,比如在日本大賣的「光合成植物」,毫無道理卻依舊撫慰人心,靠的,就是那種單純直接又不離不棄的力量。

真正的毛豆只能捏一次,一次的快感與一次的生命,讓人捏與不捏都是種掙扎,要是連「釋放」與否都得掙扎,那不就像我前陣子因為「可以寫」與「不可以寫」之間的掙扎而低潮不已一樣了嗎?

無限捏毛豆完全了解這一點。

它讓我一直反覆地「捏」出那顆可笑的臉,不用擔心一次性也不用複雜情緒,就像我這陣子會一直去捏一個裡頭裝了沙的手機綿座一樣,彷彿把對工作與對生命的不滿反覆捏成一個模樣,那個模樣無須清晰或者完整,就僅僅一個動作的制約,而找到了逃避的空間。

上野先生另外買了無限氣泡紙機萌版。下午他拿給我看時,看起來不起眼的一個小盒子,按呀按地,突然就有個銷魂的女生大喊:「好舒服~」的日文……

我非常了解「苦悶的日本中年男人的悲哀」之類的,但我畢竟不是羅莉控的人,我只想要因「捏」廢食,走到哪裡捏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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