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週前,微笑小姐拍了幾張照片,
是一隻走失的鸚鵡,在她家的後陽台,
不知道這隻鸚鵡現在回家了嗎?

每次打開相簿看到這隻鸚鵡,看到牠的微笑就會湧起一股複雜情緒。
今天身體不適,坐在馬桶上想想,還是拿起電話請假一日。窗外的颱風雨持續落下,因為持續的腹痛腹瀉而感到虛弱的我,喝了杯咖啡吃點白吐司,打開電視看到台中大淹水……
要是颱風直撲北台灣而來,那走失的鸚鵡該怎麼辦?看到照片後,我天天在PTT上的「鳥版」逡巡是否有任何相關的走失消息,不過毫無斬獲。鸚鵡的主人難道是因為跟我當年一樣只會躲在棉被裡哭泣卻什麼也不曉得要做嗎?
現在,我有一缸魚。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有了一隻狗後,對於「與動物同居」才有了新的體認。
小時候住奶奶家,爺爺曾在頂樓養了一整池的魚,還有一個大大的鳥籠與一對雞。我還記得那時候每隔幾天就要去樓上撈雞蛋,但畢竟當時還小,對於動物毫無深刻體驗。
直到高中我有了狗,才知道所謂人與動物的互動是怎麼一回事。
動物與人無法言語交談,靠的是眼神與肢體接觸。當我感受到動物體溫的時候,牠應該也能感受到我的,這是一種相互信任的交談,要是連如此原始獸性的交談也不懂,我覺得人根本與機械無異。
如果是無法接觸的動物呢?
那就只有依賴眼神了。
我每天盯著我的魚,牠們也會盯著我。
前陣子,我發現其中一隻魚有了異狀,似乎罹患白點病,於是就到相關網站尋求治療知識,然後治好了牠。我想起,以前我的狗--毛毛--生病時,我也抱著牠去看醫生、餵牠吃藥,即時去年那隻ㄧ時心軟救回來的狗,我也是這樣的心情。
我只是想善待每一個生命而已,不想用機械人的邏輯去評斷生命存在的百分率。
記得前陣子,電影台又在播[機械公敵]。
片中主角威爾史密斯對機器人有嚴重偏見,是因為機器人在重大意外時,救了生存率較高的他,而沒有救比較低的另一個女孩。
雖然大家看這部電影的焦點,都放再人與機器人間的信任與三大法則議題,但我卻對於所謂「生存機率高低決定救助與否」的問題深深著迷。
沒有誰可以決定任何一個生命的存在意義。
轉頭看看我的魚,牠們安心悠遊於我為牠們準備的小天地裡--是花了不少錢--但既然我決定與牠們同居,我就必須學會牠們生命、準備牠們需要的一切。
愛一個人,不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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