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倏忽大雨。
大雨以一種侵略者之姿強壓而下,瞬間濕了大地。
躲在房間裡我們有些焦慮,大雨下在屋外,必須走出去是我們的宿命。
你趁雨稍微何和緩時,騎車出去買雨衣,不久,卻打來說摔車了……
我的心猛然緊縮
千百個不祥念頭蒙太奇浮現
我想,我是愛你的,愛情讓我總是害怕一種不可得的詛咒,愛情無法勉強更不可任意添加觸煤轉化。
我想就在此刻,自己必須去「我執」;這個我一再深陷不可自拔天人交戰的執念,也許你並未察覺,然我已深深地告訴自己:
我就是要往這條路走下去。
*
頸子上被曬傷的地方越來越疼痛。
上衣領子摩娑著,讓我深刻體認陽光的毒辣,在八月的東台灣,兩個人的機車上,我卻不想停下來。
你說有防曬油但我不想停下來擦。
我想用自己的身體見證一種愛情的偏執,一秒鐘的擁抱也是深刻並且珍貴,像是耶穌為自己屬於神之子那樣地甘願遭受酷刑留下所謂「聖痕」--
曬傷的痕跡是愛的痕跡 你不用人力做出來,我就讓太陽來留下痕跡吧。
太陽是屬於火象星座的你的代名詞,太陽底下無心事,太陽灼傷我們的皮膚,那樣的一刻成了永恆。
是半夜民宿二樓陽台的幾顆流星
是你天雨路滑摔倒的傷口
是我老是走不出自我地獄對不起你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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