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 shekouvillag的flickr
I always try to write on the principal of the iceberg.
There is seven-eights of it under water for every part that shows. Anything you know you can eliminate and it only strengthens your iceberg. It is the part that doesn’t show.
--Ernest Hemingway, 1958
我總試著以冰山原則寫作。水底的部分占整座冰山的八分之七。
凡是你所知道的東西,都能刪去;刪去的是水底看不見的部分,是足以強化你的冰山。
--海明威, 1958
週六傍晚去吃Mos,一邊翻閱海明威的【流動的饗宴】,隔壁桌有兩個一看就是圈內人的男生,正妖饒地聊著天,這畫面蠻有意思。
那些流動的、已成為經典的字句,無論多不耐煩,也總在不經意的狀態偷溜出來,然後再度翻紅成為普羅大眾口中的絮叨,無可抗拒的。
巴黎,一座古老城市;
台北,沒有那麼古老但也充滿許多故事。
失勢政客拋出「巴士底監獄」這樣字眼時,瞬間古老城市的底層印記與這個城市有了聯結,然後在一個多雨下午,夏宇的詩突然地從口中吐出來:「阿北士路落著雨/酒館裡吵鬧的煙和話語」。
在許多書、電影中,皆可輕易瞥見【流動的饗宴】裡面的字句。然後時光遷移,剩下的便是一種不朽。這麼多年以後,我好像終於有一點能夠體會米蘭昆德拉的【不朽】:「即使有可能製造不朽,預先塑造它、配置它,最後的結果也絶不會和原先計畫的完全一樣。」
我必須告訴自己:不要那樣激動著情緒、波濤著憤怒的聲音--沒有什麼事情是那樣簡單或者輕易能被領悟,沒有什麼結果可以事先被預定,沒有什麼人能夠永遠站在那裡--沒有什麼事情是永恆的。
親愛的你:
這個下午跟其他許多個下午一模一樣,卻也有許多不一樣。
你以為瞬間了解一切,事實上了解往往是一種誤解,而真正的答案,其實是無解。
越是思索下去,越能輕易地一笑置之。
常常你硬著頭皮想要創造永恆,但追尋的過程往往比結果更要來得偉大。
常常你自以為成就了某些意義,但客觀來說唯一的目的其實很是自溺;甚至自私。
我說:「如果他像我一樣,大方承認自己是個小人,大概就不會有那般沉重包袱」這其實也只是個自私的逃避而已,沒有人可以因為在衣服上註明「殺人犯」,就可以明目張膽嗜血為樂。
我想告訴你,這一切都不是一種斷剪殘編而已。
唯一能夠證明的,還是只有自己的意志力。
你以為我會評論任何事情?
事實上,我的世界依舊只有我自己,不會干預他人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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