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件都會成為過去,那些過去都會成為灰燼,於是,事件竟成灰燼……
沒關係。
我想我真的沒關係。
落著雨的冬天夜晚,我ㄧ邊曬衣服,一邊聽一張哀張至極的西班牙音樂,只知道紙殼包裝;黃色的底上頭有黑色網點狀的男人的臉,除此之外找不到別的文字了。
當窗外的細雨倏忽轉驟,我把衣服全部往窗外的鐵架上掛,然後關上窗戶。
時常,我都想要隱居。
想要藏匿自己,有一個字眼最好形容:蝸居。
我想我需要一段蝸居日子,好看看自己還剩下什麼。
附帶一提:
中午在餐廳,S捧著一本厚厚的小說《歷史學家》閱讀,一本吸血鬼的小說,她的最愛。
後來,好幾位中年主管好奇打聽,什麼書這麼好看?得吃飯時也捧著看。
她們直說:「歷史學家?好深奧啊!」
不過就是本小說而已。
後來,又遇上一位牧師娘,聊到《達文西密碼》便面露嫌惡神色,一點也不出乎意料,彷彿當年電視上,因為《哈利波特》大紅,而跳出來譴責的那位什麼教會的女子。
那個女子一眼便覺得精神有異,眼神飄忽不定兼之講話顛三倒四。
我討厭宗教狂熱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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