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別轉換的起點2009年,2010年就是轉換的終點了。
開年第一個上班日,無意識地在新的筆記本上塗寫心情。
「更仔細地思考『刪除』這件事,混雜了自己的故事,每個片斷拉雜牽扯不清了一半以上的不同象限的字,到底要怎麼取捨。」
去年下定決心要走出自己創造的繭,一路上驚心動魄倒也柳暗花明;今年可能要更進一步,更加勤奮地到各類遊戲活動與社團中參一腳。
對於各種友善與不友善的問候,我想我會用一腫更開闊的心胸去面對,不設限,亦不懷抱遐想。
過去這一年,我比較釋懷了--不是觀點上的,是心態上的--比較能夠用客觀的態度來看待人群,應該說我更能夠了解人群,唯我主義或唯它主義皆屬偏頗,順其自然才是讓自己好過的方法。
那個人曾經寫信叫我順其自然。
但是她自己都不再依循此道。
走筆至此,我知道我根本沒有刪除掉任何記憶。我的身體告訴我:她像是一個夢魘;就像是張愛玲的「紅樓情結」一樣,你要怎麼刪除呢?於是我開始寫。
「你怎麼都不寫了?」
有太多人的問我。
想寫,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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