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陣子去淡水,把自己的三大箱舊書搬回家。
那些書與CD,都是我留在汐止沒有帶來新莊的,其實不帶它們也無所謂,五年就這樣過去,也沒有活不下去。
週六濕冷的下午,身體非常不舒服,依舊掙扎著準備過年前大掃除,我打開那三大箱書,順手翻著我的過去:有國中時代開始寫的歌詞、有還沒有這個部落格時每天寫的日記……
某本日記上,記錄了微笑小姐休學的時候,傳來的簡訊內容,說她休學了,因為她養了一隻貓。
那隻貓是白色的,後來,她陸續有了灰色、橘色、甚至花色的貓,我對貓的好感,都是從她家眾多的貓身上得來的。
一個女人,一隻貓;寫作與來來去去的肉體交纏,典型的鍾文音式情懷,某些時候,我羨慕著她的堅決,因為我知道,我無法過那樣的生活,我太社會化了。
照片裡的流浪貓,讓我想起她過往的那些貓。貓來貓去的,現在她成了真正的母親,有一個女兒。
噗哈哈哈哈~~~~
什麼來來去去的肉體交纏,真的是太過獎了,我一個男友維持了六年耶,哪來的來來去去,我現在還後悔因為無謂的潔癖沒有能多睡幾個人說 😕
讚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