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香港的這幾天,剛好碰上「港紫荊花開」事件與「預算案」事件,到處都是抗議標語,把原本就被各式招牌擠滿的視野弄得更加繽紛紊亂,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裡看,很有意思。





在香港街頭遊走,各國人種雜沓。因為手機易付卡需要加值的關係,我們走很久找到電信公司門市,外頭擠滿了人正排隊等待辦手機。
這是一個人人有手機、人人透過手機上網的城市。
這個城市的人講話直來直往。
我去買內褲,結完帳,店員說;「你們是台灣來的吧?」
我說是呀,你怎麼知道?
他說:「大陸人都很不客氣,台灣人挺溫柔。」
我喜歡這樣的說法,更欣賞香港人的直接。
一進機場的標語,就可以看出這城市人民的性格—–請放鬆。

他們直來直往但是極端緊張,走路腳程快速,連香港地鐵手扶梯的速度,大概都是台北捷運站的十倍左右—–你站上去立刻會感覺到一股加速度讓你上半身往後仰—–公司的香港同事老是抱怨台北捷運站的手扶梯慢得像鬼,她寧可走樓梯。
儘管四周的人與設施快速流轉,我的心卻在這裡越來越慢。陽光灑在特地為這趟旅行買的軍綠色風衣上,我的紅色頭髮隨風飄揚,腸胃依舊提醒著我他們的不快樂。很多人都警告我香港廁所不好找,一旦過了下午兩點,瘋狂找廁所的狀況立即獲得改善,我的人生彷彿沒有早晨,大多模糊,無以名狀。我們都極度依賴自己的手機,沒有了手機彷彿就真的與世隔絕。可是走在高高低低沒有平地的香港,眼睛貪婪地到處張望,有很長一段時間手機沒電的我,忙著喘息、思考體力與健康的關係還有接下來還有哪裡可能會有廁所的問題,手機一度被我遺忘。
我認真的思考著該寫一本《第一次找廁所就上手》的書,因為,總是感到難以理解的不安全感,所以神經質地想要找一個地方逃避,我想那個地方,會是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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