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週五下午在辦公室整理東西時,同事整理出很久以前的活動獎品—–兩個小零錢包、一個外觀很華麗的小珠寶盒—–我想著可以拿來給微笑小姐用,就要過來了。
出門只帶著一個小零錢包,有一種三零年代上海的況味。挽著包包頭合身旗袍的女人,一手拿著煙管另一手握以假珍珠飾之的零錢包(也許大一點就變成手拿包),也許是出門打牌;或者出席哪個有錢男人的酒席,剛沐浴完的身體有股淡淡棕欄香皂氣味,那氣味總讓人想到性愛。
小時候某個大病初癒的下午,四點多,午後的烈日即將轉為垂死的夕陽,生我的那女人叫我出去走走,晒晒太陽好得快。
我拿著一把仔細摺好、繫上絲帶的折傘,像是一把短劍,腦中浮現的是華視週六下午才會播出的那種古裝武俠片,微服出巡的小王爺沒帶護衛只配一把短劍,最後遇上山賊被亂刀砍死……
我最討厭看悲劇,因為那些劇情總是在腦中揮之不去。電視上播著的布袋戲,一個黑面女俠,最後被奸詐小人的「傘中飛箭」所傷,那個黑面布偶倒地顫抖,我就關掉了電視——我喜歡所有厲害的女人,可是不喜歡她們失敗的樣子。
可是男人,我卻偏愛他們受虐的模樣。
那你喜歡厲害的女人虐待男人的戲碼嗎?
讚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