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2011年3月去了香港看王菲睽違已久的復出演唱會,我很難得地又開始想要看演唱會了,並且再度動念出走的計畫。
今年也是如此。
月底,將再度前往東京,陪伴「東京事變」一起終結自己。

幾個月前的東京行是場災難,幾週後的會如何呢?我覺得我跟可可有一種「沉默」的默契,不用說太多話就可以自在相處(而說了也不會起爭執)。
我們不太會顧忌對方或者擔心自己,總之就是這樣各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面。會特別想到這些,都是因為那場災難引發的,從前我可沒有特別思考過這些問題(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的出走經驗不足)。
雖然我不太清楚「假設」我一個人在東京要去哪裡、做什麼….這類事情 —– 我想要把上一趟沒有走完的行程走完,但也不刻意堅持一定要如此。沒有什麼一定要怎樣一定不要怎樣的,這才是我。我的後頸有點僵硬疼痛,因為偏執地一定要保持某種坐姿,偏執總是糾纏於這種地方,而非出走的時候。
新聞報導著日本正在遭受難得的寒冷與大風雪,不知道到了月底,風雪是否持續?
我想到了雪女。
但偽基百科中對於雪女性格的描述,也許加深了我對於小泉八雲的愛:「
雪女們十分渴望擁有朋友,但身邊的冷氣團會把靠近的人凍僵,故不太願意見靠近人們,使她們的性格非常孤辟。當雪女感到寂莫難耐的時候,還是會從雪山下至市鎮找尋可以交歡的人類。
妖怪是有性慾的,但很多都不能得到滿足。
」
也許我該只去雜司谷靈園探望一下小泉八雲就好?無論雪女傳說真偽,我渴望的是文學創作上的那個力量。
*
某個偽日本女星因為率眾毆打了計程車司機而鬧得很大。
網路上對她撻伐連連,我想起日本的2ch也如同台灣的ptt一般充斥鄉民,與鄉民力量。這是一件有趣的文化現象,我想我可以用柳美里《家族標本》的手法,用極短篇小說方式記錄這些。
而這又一次的出走追星,則會納入「歌迷」這個小說的素材(雖然我還沒想到哪時要繼續動筆,但腦中一直在醞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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