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藍綠色一直想用來漆在家裡的牆上,尤其是客廳。
這禮拜在家裡的新玩具是 New iPad,它有點大又不會太大,正好當收音機兼電視機,窩在床上時聽音樂、看電影什麼的都好,蘋果空氣畢竟有點重唉鳳又太小…..

因為是直接透過網路訂購,所以 New iPad 背後可以免費刻字。
我刻了 Courtney Love 寫的歌詞,順理成章的這台機器的名字用沿用了寇特妮奶奶的名字了,桌面與螢幕保護程式也都是她。
If you live through this with me
I swear that I will die for you
既然要愛,當然就要用盡全力去愛,不然就不叫做愛。這是無可撼動的信念,要毀天滅地,才有汁水淋漓的痛快。
週六下午把「聖鬥士星矢」重看了一遍,那是同年的漫畫,沒有什麼情愛,情愛被老梗王車田正美打磨得相當隱晦,愛與正義脫不了勾,主角威能被無限放大 —– 最低級的戰士只要有愛與正義,連神都可以弒殺 —– 小時候沒能領會這麼多,倒是被啟發了對於希臘神話與星座的興趣。小時候的一切都很單純直接,許多糾結與複雜的念頭都是長大以後才有的。
我的臉與大學剛畢業時候的臉有了明顯的不同。
是罷?
只需要音樂與朋友的我早就不見了,音樂能幹嘛呢?做音樂的人內心才扭曲呢!
朋友能幹嘛呢?已經淪落為家人的朋友們。
床頭放了一本張愛玲與宋淇、曠文美的書信集,每晚睡前都要翻幾頁。
張愛玲一生只也固定與這對夫妻寫信 —– 是真的寫信,不只是業務信。許多人都形容張愛玲是海蚌,隨時都要合起來,可是對她信任的人,她可是毫不保留的。
當年哪有什麼網路?連傳真都沒有,她們總得跑出門去才能寄信收信….
我總是在想,倘若張愛玲生在今日,她到底會不會開一個網站,成立「祖師奶奶教派」呢?
不可能。
頂多她跟朋友間的聯繫會更緊密點,可她絕不會擁抱網路的。她是多麼懼怕跳蚤上身! 那個去偷翻她垃圾的女記者,到了現在,已成為一種時髦的新興行業「狗仔」,連道德的辯證都免了直接上場,所以道德根本是垃圾啊。
然而生在現代的我,連一個可以寫信對話的人也沒有。
因為現代人根本懶得寫信了,寫什麼呢?
現代人都靠 What’s app、Line 傳簡訊用 Facebook 互相聊天打屁,誰寫信?「智慧型手機」的反義詞被稱為「智障型手機」,一部分手機用戶不想;或者根本無力啟智,就跟萬華的遊民一樣,被冷水潑來趕去,這世界正在逼迫大家成為一模一樣的人。
這時代的每一個細節都足以成為一部精采的小說,時代本身就是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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