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經有一個女人拍了一張照片,照片裡面有一條長長的、高速通過什麼造成的線條,在灰白的背景裡拉出一線天。另一個女人看到了以後,說這就是壁癌,她要把照片回家貼在強上的壁癌處 —– 虛構的總比真實的好看。
「龜裂」念成「均列」,意義卻取自龜殼的天然裂紋,音變形不變,不知道當繁(正)體中文消失以後,還會有多少人能夠從文字本身列出被壓縮後的文化?
今天格外想要用打字的,不想手寫。我是一個任性的人。當生命本身沒有出口時,寫作必須變得自由,言語上的放肆只是一時的廢氣,終究會被整個世界稀釋後消失,痕跡也不留一點。
兩個女人之間到底「龜裂」了沒有我不清楚,分合之間總有一點交易味道 —– 都說了女人是同行,同行的眉角她們自己最清楚。罅隙之間藏有無數的罅隙,那些背後的真實要怎麼被看清?
再過一陣子,我將踏上一個千年古城。既然是千年古城,即不會只有一種面象,我用我的方式去摩挲它,它不會理我,可我將感受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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