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都在聽椎名林檎的【蜜月抄】

那些從「先攻エクスタシー」、「下剋上エクスタシー」、「座禪」、「雙六エクスタシー」⋯到「林檎博」等巡演實況選出來的錄音,其實我每張 DVD 都買了,兜兜轉轉十五年過去。

可威砸了大錢買回來的「怒濤」一大包,大部分是已經發行過的歷年演唱會 DVD 藍光版本,那些演唱會都如此精采,精采但我一場也沒有看到。

今年很想去看椎名林檎的十五週年紀念演唱會「黨大會」或「班大會」,最好是 11 月 25 日她生日那天,可惜一張票都沒有抽到。也許我們還是可以跑去日本然後在演唱會會場外苦苦等候有神經病買到票不想要然後賣給我們的黃牛,隨即想起去年年初大雪的東京武道館外,我們喜孜孜地準備進場看東京事變解散演唱會,有一個女人拿著牌子,上頭約莫是寫著「求票」之類的,我拿手機拍她時,她的臉非常非常地臭。

IMG_1504

「廢話!沒有票站在外頭吹冷風,還要被有票的歌迷拍照下來取笑,臉能不臭嗎?」

假如一時衝動,也許照片裡面的臭臉就會換成是我。去年事變的門票也是得事先抽選資格,我們很幸運地抽到了,好運似乎在去年用掉了,但那場演唱會並不十分好看,看完還吃了頓不怎麼樣的日式晚餐,隔天一早,東京便開始下起大雪,我生平第一場雪。

我們拿著手機、相機在飯店落地窗後猛拍著不停落下的白雪,心裡祈禱著繼續下吧不要停喔,等到出門後,才知道雪跟雨一點都不同,雪會隨風飄起,然後穿過沒用的傘,直接飛到身上、臉上;鑽入袖子與領子的縫隙,地上也十分濕滑冰冷,腳下那雙難穿至極的短靴很快便進了雪水,一整天都雙腳都又濕又冷。

寫到這裡,才想起這篇文章的主題不是椎名林檎?!我竟然完全開始回憶起去年的東京行,並且驚訝地發現,那次旅行後,完全沒有留下什麼正式、詳細的文字記錄…..這太不像我了,究竟發生什麼事?難道是因為,這幾年林檎的音樂也日益無法讓我留下深刻印象,再也不若她年三張專輯那般,聽覺與視覺都令人震撼不已?當【蜜月抄】的音軌轉到「ありあまる富」時,這首以往毫無印象的歌突然打動了我,說真的,當年「三文八卦」大概是我唯一一張沒有買的專輯,就算後來聽了,也始終沒有一次完整聽完過,有時候歌迷的執念就像保守又頑固的傳統價值,纏著創作者不讓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這個部落格偶爾也會寫點自己喜歡的音樂,但曾經認真地寫過什麼關於椎名林檎嗎?除了三十天歌單挑戰那陣子,我真的有認真地寫過什麼「林檎崇拜文」?假如歌手與歌手的歌,沒有老是被掛在嘴邊當成一種虛榮的外衣,而是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蹦出腦海,那麼這首歌才真的是深深烙印在生命的樹皮上,像是旋律被刻在黑膠唱片的年輪上了。

生命中的音樂,無論想被提起的或是不想被提起的,都是屬於我生命裡必須自己面對與承擔的,和其他人無關,像是被我丟在辦公室桌子底下積灰塵的爛短靴、像是沒事就被我言語刻薄的偶像,偶像不就是該專門做些被歌迷刻薄的事情?起碼還有人想刻薄,代表偶像還有被人期待的能量,當能量低到連罵都沒有罵的力氣,偶像就不再是偶像了。

寫這些字的時候,iPhone 放在桌上,仍舊響著【蜜月抄】,以前大學時代沒事就邊走邊跳著「積木遊戲」的翅膀舞,身邊的人一陣訕笑,現實世界對於音樂的喜好找不到同好。對於自己寫作上的疏懶 —– 並非真的疏懶,只是文字被臉書、Twitter 甚至「今日のできごと」稀釋了。今年本來有 Blur、Bjork 和 Cyndi lauper 及椎名林檎的演唱會可以看,不料 Blur 被該死的布爛克兄弟給毀了Cyndi 自己取消了台北場演唱會,而林檎又抽不到票,真正看到的只有碧玉。

我應該要寫一下碧玉的,假如我愛林檎 15 年,那碧玉,我愛了二十年了。

 

 

發表留言

透過 WordPress.com 建置的網站.

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