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嗎?你會給我更多愛嗎?
你愛我嗎?充耳不聞只在意遐想
你說了嗎?再說一次那夜的情話
黑色的傘在雪裡旋轉 你在地上爬
你累了嗎?擦乾它吧
你累了吧?搖搖尾巴
(愛 愛愛愛愛你唷 燒毀!)
你並不想尋找自我
吻我是你唯一的要求
你不在意她
她不在意你
你是狗 我是你的母狗
替 H 寫給另一個 H
H 是男的另一個也是男的 —– 心理上的男,我這麼認為。
小女孩的咆哮,小女孩的煩惱,小女孩有時候挺沒禮貌, 我已經盡量收斂字眼,字眼彷彿馬眼,一經刺激便大量噴發;如同靈感,而我還有靈感嗎?我懷疑。
十年沒寫歌詞,「寫歌詞」彷彿不存在我的意志,稍微一寫就入寂靜,「匱乏」的中年男人,微胖、凸肚、髮線日益攀高,閱歷越來越豐富……寫歌詞的時候,週六下午一點左右,剛吃完一頓豐盛早餐咖啡剩下一半,iPhone 反覆唱著與這首歌詞匹配的旋律,彈不完的鋼琴,內個作曲的 H 說旋律部分他用鋼琴,他前陣子買了一台電子琴放在家裡,還花了大錢去上編曲課。「每一個深夜的低吟都是射後不理」我說,就著陽光我在電腦上敲下句子,十年前我是如何地依賴著寫歌詞,寫歌詞和腹瀉一般重要,瀉了又寫,寫完去瀉,有時候寫不出來,便揹著電腦到師大夜市的隨便一家咖啡館,大部分時間都在上網,剩最後半小時敲敲打打湊成一首。
我的寫歌詞生涯是場鬧劇,它們像耗費了大量的紙,「你寫字的速度像蟑螂繁殖一樣惹人生厭!」這是我爸說的,他從未擔心過我聯考作文成績之類的,他以前會逼我哥把廉價桌曆上的類似「優質短文」之類的背下來,每個月要默寫,當做高中聯考寫作文的素材,對我便沒做這種事情,也許他已經受不了我寫的大量字句,寫在「石牌國中」的筆記本上,寫了一本又一本,那些歪七扭八的字體既蠢且虛情假意,像極了現下的某某綠、某某貞,為賦新詞愁不完,真想一巴掌把那個窩在石牌低頭寫歌詞的國中生打醒!
別寫了。
寫那麼多又如何?有一天啟發你創作的人會給你致命一擊的時候,寫作,寫作是相當廉價的產業,丟棄那些寫滿歌詞的筆記本,同樣做在電腦前打打字、上上網、寫寫部落格上傳照片,這樣可以謀生,寫出來的字都與自己無關,誰想閱讀跟你有關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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