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關於搖滾樂的電影「CONTROL」

很長一段時間,音樂幾乎不存在我的世界,儘管一個人在家裡非把 iPad 從臥房拿到書房,邊打「plants vs zombies 2」邊聽爵士樂,可這些都不是「音樂」 —– 這些已經不是生命底層或是烙印在靈魂裡的音樂了,即使我在一間跟音樂有關的網路公司工作,即使許多同事們聽得音樂都比我多且廣泛。

前陣子終於買了藍光 DVD 播放器,接上客廳的平面電視,在自己買的房子裡,看一些自己喜歡的影片,好比同事借我的 Stargate、聖女魔咒;或是逛誠品時買到的電影「CONTROL」。

和生命中相遇的許多人、歌手或是電影一模一樣,這不是一部事先就已知道的電影,我也並不熟悉 Joy Divison ,可故事挺吸引人:搖滾樂、藥物、自殺….瘋狂的音符用憂鬱的靈魂煉就,同事提醒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不要看,我懂她的意思。

飾演 Ian Curtis 的 Sam Riley 的臉當然深深吸引我,除此之外呢?我想重要的原因是音樂給我的傷痛已經逐漸痊癒,結了痂;音樂以外的事物已經站穩腳步,不會再受影響,是這樣吧!音樂是救不了人的,只有人才能救得了人,音樂充其量只是那部卡車,深夜駛不完的又冷又黑的公路,收音機大聲唱著搖滾樂,人都要死了還是得聽搖滾樂,就是死了也還能唱的音樂便是搖滾樂。

窗外下著大雨,夜已經很深了。確信自己已經沒有那種抓著回憶與低潮不放的情緒波瀾,「如果沒有必要,不要發掘人生的難處。」那麼,難處是什麼呢?我的難處是喜歡沒難處的時候硬要找到難處,沒有挫折的人生對我來說一點也不真實,彷彿這一切都是陷阱,一個陰謀詭計,因此,所謂「正面與積極」是不健康的人生觀,人不應該欺騙自己,人必須要讓自己永遠活在痛苦之中才能成就偉大。

可這一切極度矛盾。

「成就偉大」不也是另一種「正面與積極」嗎?唯有把痛苦昇華成藝術才不可笑嗎?這只不過是一種粉飾太平而已,真正的創作者在痛苦的當下是不會想這麼多的,創作者專注感受著自己的痛,痛要用創作轉移,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

 

 

 

 

發表留言

透過 WordPress.com 建置的網站.

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