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的氣氛日益濃郁,競選宣傳車穿梭大街小巷,說詞與口號都是:「支持 xxx」之類,但是我又不認識 xxx 到底要怎麼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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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有大量同志赴泰國參加潑水節,各種肉體在 timeline 上流動,他們昨晚又集體出現在某場演唱會上,所謂「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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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活著回來了。
氣色看來不錯,也沒有人問他關於那個女網友的細節。有些人真是註定要在一起,旁人似乎太以小人之心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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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外頭有殯葬車陣經過,喇叭裡放的歌曲是「我要你的愛~你為什麼不、為什麼不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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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信問大姑關於堂妹婚禮的確切日期,發現並未如果一早焦慮的與日本快閃之旅撞期,只有三天的旅程完全是週間,首先必須解決的是到底能否請假。我很少為了出去玩請這麼多天假,總覺得這是種阻礙工作的行為,也許生命中許多的難題與焦慮其實都是自己創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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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在吃抹茶巧克力,那味道既濃郁又詭異,有點像是劣質保險套發出一陣又一陣橡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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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寫日記。
必須用一種完全客觀、不帶情緒的文字。
昨天下午翻舊書箱,看到了大學時代的日記,通篇情緒沒有記錄到任何事情,十年後看來,除了「幼稚」兩個字以外,找不出其他適合的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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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na 王若琳在上一起聽通告。她是一個有趣又容易失控的女歌手,今晚她在一連串 Spanish Flea 的歌曲中間插入一張午夜劇院,讓這該下班了卻還不能下班的時段,頓時有了深夜洗完澡的半裸女人冒著肥皂味。
在這張她的最新翻唱專輯中,她選擇用類似白光的唱腔唱著「追夢人」。她不只一次說討厭自己唱得那些翻唱老歌,但為了生活亦不得一唱再唱,她的嗓音其實不屬於這個時代,儘管唱自己創作的歌曲,也帶著一種舊時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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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R 突然跟我說起台語,於是我便也用破爛的台語跟她一搭一唱,大約講了三句左右立刻討饒,這三句約莫已經是我所會的所有台語了。
「可是,即使我不會講台語,卻做過一整年的台語廣播現場節目音控,還可以同時接三線 call-in….」我說。
「你好神奇。」R 說。她突然以台語跟我交談,是因為她的外婆及將來家裡小住。只會講台語的外婆,台語講不好的她,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襲?
其實是我多想了,語言只不過是時代的產物而已。一種語言的消失與否,其決定因素是時間,也是人;大量的人,語言是人創造的,人有權力讓它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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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整個人很不一樣。」
「怎麼說?」
「就是….精準地說,就是有一股氣勢。」
「….謝謝….你這樣說,我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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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持續運動今天正式邁入第三週,好像真的有睡得比較好一點。假如連每晚 20 分鐘的運動也無法堅持,那未免也太遜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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