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天已經大亮。起床上廁所又到廚房喝幾口水,按看手機,發現已經是早上七點多,到底要不要出門上課?都已經是成年人,似乎沒有所謂「蹺課」這檔事情。
這門課是我自己在網路上看到的,但是並不確定是否對我的工作或是人生有所幫助,對於「學院派」毫無信心,一直深信工作能力必須來自工作經驗本身,就像是大學時代參加現代詩社,總是跟堅持理論派的學長爭吵,理論永遠都是發生在作品以後,並且將隨時代及作品而不斷演進,既然如此,作品才是理論的靈魂,和不談作品本身?
然而,這只是一門課程而已,關於產品企劃的課程,並且,這是一門專注於「企劃概念」的課程,他更專注於如何蒐集需求並將需求轉化成實際企劃的過程,而非「執行」企劃,這是市面上比較少見的,但就算是這樣,經歷了上一週漫無目的的課程,於是想要蹺課的念頭更大了。
然而我還是趕到了,坐在跟上週一模一樣的位子,右邊跟上週一模一樣是那位個性主動直接的女生,今天換她訪問我,我們聊了一些,然而也僅止於此,僅止於課程中短暫練習,我說我的案例其實比較特殊,一點也不適合當做產品企劃前的脈絡訪談,她說不會啊,也許也有一部分人抱持著比較「特殊」的想法。
於是,我便徹底得被定位成「特殊」的那一群人。她真心如此以為,抑或順著我的話?我在對話中試圖尋找她真正想要知道的事情,試圖拆解出她對於來上這門課程背後的決策過程,當她訪談我的時候,我也在觀察她。
也許這門便宜的、沒有透露太多的課程,真正啟發我的是這一點:我們在企劃產品之前,不要太一頭熱地去企劃產品本身,要就要像導演那樣地創造,而不是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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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課,週六中午十二點左右,陽光普照天氣好,揹著電腦。R 說我真是勤勞,大老遠地還要把電腦揹出門。沿著敦化北路往南,腦子裡想的卻是前陣子那個關於「逃難」的夢的續集。
那個夢大約是 3.2 夢到的,內容如下:
夢中我是高中生,早上十點半的課上到一半,學校突然廣播,宣布停課,因為整個台北市都陷入群眾暴動的失控狀態。
踏出校門口,搭上私人轎車,車窗外面街道上擠滿群眾,他們猙獰著漲紅的臉,拿石頭衝過來要砸我搭的車,警察們死命拉起彼此的手組成人牆。「打死他!打死他!」那些群眾的怒吼不斷打在已經緊緊關上的車窗,依然打在我的耳膜上。
「想不到他被暗殺後,竟然這麼多人感覺憤怒⋯我還以為他們會高聲歡呼。」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的墨鏡司機終於說話了,我聽不出他的感情。
我把臉頰貼在冰冷的轎車玻璃窗上,看著窗外斗大的「中國松山機場」逐漸接近我,天空開始下起雷雨,狂亂的人群還在聚集並且吼叫,司機牽著我,低頭如過街老鼠,越過重重人群,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等我終於爬上燈機門前的鐵梯,回頭再看一眼那些失控群眾,突然,相隔不遠的另一架飛機,被一枚火箭擊中並且爆炸。
這個夢如此真實,沒過多久,台北真的開始學運,是不是有某個政府官員真的把他的孩子秘密送出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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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成被隔壁座位喧鬧女客人問我點的是什麼看起來好好吃的成就,但最後她們點了別的。
「我好餓,餓到想把菜單上每道菜都點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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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的靴子快穿壞了,走進 Dr. Martens 迅速拎了雙短靴出來。
永遠只買黑色皮靴,決不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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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沒事就會看一、兩集「聖女魔咒」,最近看到大姐普魯施法要救被惡魔抓走的小孩時,被八卦雜誌記者看到,記者威脅她要公開一切,除非她配合說出一切密秘讓他寫成報導。
先是想到:為何不一開始就告訴那記者真話,讓他跟拍呢?反正跟惡魔決鬥時,先讓記者去送死就好了嘛⋯(也許我才是惡魔⋯)
不過仔細想想,要是哪天真的莫名其妙獲得魔力,我會告訴別人嗎?其實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就是了?(但我真的想擁有輕輕一指就讓討厭的人立刻狂笑笑到死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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