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從書架上拿出夏宇詩集《Salsa》,翻到「聽寫」然後拍下來。
這本詩集在 1999.9 出版,我買的是隔年年初的三刷版本,已經 14 年前的詩集紙都泛黃了,也就是說,距離那個寫詩、寫歌的我,已經整整 14 年前了,那時候的我能夠理解如今的世界是多麼荒謬、虛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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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憶鹿老師在臉書上貼出幾張她跟夢公的合影。
「三十年來,我們都只是瞎扯,後來的見面,他都朗誦自己的詩,他很得意,為了取悅我。」老師寫著。我問她有沒有獲贈夢公題字?她說有。她說:「有一幅字,我結婚時收到的禮物。其他是信件,都是毛筆字。有一些字夾在書中,不易查找。在外雙溪山上小社區,許多年,我們常一起散步。」
老師又貼了一些文字:「二十歲,在外雙溪山上,與夢蝶相遇相識。三天兩頭,見面瞎扯,後來,他去淡水,再後來去新店,繼續見面。單身時,他送一幅字,鹿死誰手。我穿一件衝動買下的桃紅的裙,覺得難看,他說,好美,是荷花的顏色。」
下午,初安民則在臉書上貼出幾年前夢公的遺書,依舊是用他那招牌瘦金體,書於一張隨便什麼的紙頭上,寥寥數字,不垢不淨。
由 Chang Chaotang 貼文。
當然,也有攝影師貼出夢公早年倚靠在明星咖啡屋前樑柱上小歇的身影,台北,武昌街,1975 年,還要再三年我才會出生,當然感不上那個時代。今日台北正在經歷一場大時代的混亂,而夢公已然化為蝴蝶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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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收到稅單。要繳的稅越來越多,政府卻越來越爛。去年沒有收到稅單,打趣國稅局,小姐說電腦顯示我用不同算法可能比較便宜,所以不寄稅單,要我自己用自然人憑證去算,但今年卻又寄來稅單,是知道我有抗稅念頭,所以急急想要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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