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合一選舉前一晚,照樣很晚下班,世界的喧鬧與耳語彷彿平行世界,又還想要感受些什麼,於是在市府站下車,看看能否趕上造勢晚會之類的….
可惜真的太晚下班了。
吃完晚餐,晃到誠品音樂館想要把搞丟了的「東京事變最終場」 DVD 買回來,可惜缺貨,卻意外瞥見了「那一夜,我們說相聲 85′ 年版」,時光往童年倒退,泛黃的相片,萬人空巷的笑話,小學一年級每日放學都要聽一遍錄音帶,聽到不慎把錄音帶洗掉,大姑嚇死了,又去買一卷還給同事。
隔天起得很晚,選舉日。
新北市五股、新莊區既沒有綠黨;亦無任何同志友善候選人,原本打算繼續躲在家裡的。直到終於學會用 Line 的家裡大人 傳來訊息:「要去投票,記得要選『現任』的,拜託!」想起國民黨打出的宣傳口號「這一票請聽父母的話」,心中升起一股賭爛情緒 —–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有想要聽我的話過嗎?
因為這個白目廣告因為這則白目的 Line ,臨時決定非投票不可,而且決不照「長輩」的意思。都什麼年代了,還想要對「晚輩」下指導棋?也不想想你們這些長輩是多麼爛與遜色,搞得我們要死不活還不斷加諸奇怪的侮辱只為了掩飾自己爛與遜色。
2014 年 11 月 29 日,白目的國民黨慘敗得只剩下一群白目支持者欲哭無淚。世界不一樣了,想起前一陣子去聽張懸「無歌單演唱會」,整場語無倫次又殷殷切切地喃喃自語,最後她說:「我真的希望,這個世界能有一點改變,我們需要改變。」
的確需要改變啊。
因為我也被改變了。
因為一場「太陽花學運」,從來不上街頭凡事與我無關的性格也被改變了,有事沒事下了班便多坐一站,在「善導寺」下車,去立法院後面看看那些青春的肉體餐風路宿,原以為什麼都沒用,但其實這些事件一點一滴在累積著,醞釀著一場暴風雨,淅瀝瀝地敲打著鐵做的柵欄,生鏽也許不是當下的,生鏽是持續的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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