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早起床發現哈利在臉書上哀號著想要吃鰻魚飯,想起自己好久沒吃了。兩年前跟小潘、CoCo 在京都「廣川」;三年前和可威在淺草「色川」吃的鰻魚飯還留在記憶中的味壘裡無法忘記,於是決定今天一定要吃到鰻魚飯。
不知不覺,我已經從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週末窩在家裡什麼事情都不做;看著太陽把窗外照出一片金黃再逐漸黯淡,後接情緒低落,到去年開始認真面對每一個「事件」;無論簡單或複雜,小至身體不適找個值得信任的醫生把病痛看好,到覺得心中有不爽就表達自己的不爽,以前不是不想面對,就是忍隱不說,終於,開始想要積極面對自己的人生。
不過是一餐鰻魚飯,K 督促我趕快去訂位。以前光是「訂位」這一步驟就開始意興闌珊,總要找出很多藉口:好麻煩、不想打電話給陌生人…..
等終於打出電話,聽到「假日不接受訂位」時,通常這件事情就放水流了。
如果今天沒有吃到鰻魚飯,應該也不會活不下去,只是,人生如果連一頓想吃的食物都不願意跑去吃,那麼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不願意」與「沒辦法」是完全兩種不同命題。連「一萬步」都開始實行了,吃頓想吃的鰻魚飯還有什麼不能的?
下午四點,金黃色的陽光已然有點倦容。
揹著最近常揹的紅色 JanSport 背包(朵拉小姐說這包完全不像我的東西),出門去吃鰻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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