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去參加陳小霞的座談會,在西門町附近。但我有點猶豫要不要去,也不知道在猶豫什麼⋯其實她老太太每次講的東西都差不多,我也早過了那個寫歌的年紀。
近來,對這種近距離接觸的活動越來越抗拒了。可能因為今天情緒有點低落,睡不好頭暈暈的原故。
作品穿越一切的一切。
我喜歡她的作品,這就夠了,有沒有近距離接觸,不重要。況且,主辦單位寄來的信裡面,寫著「可以帶紙筆」,讓我有種去上課的錯覺。 我不想上課,只是想聽故事而已,當然啦,這些都是情緒性的問題。
現在就是不想去了。
最後,選擇反方向的列車,就像當年選擇與音樂全然無關的工作一樣,「作品是我和我個人靈魂的事情」,作品無法和他者談論,只能與自己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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