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のできごと」這一個系列不是新的概念,可直到最近才找到最適當的寫作方式。
把照片當成「今日のできごと」,有照片才像是活過,那些照片就是隨手的拍攝,就是今日のできごと,不是每一日都有值得被拍的當下,那就得去思索為何今日沒有想要過得「值得」;值得拍下一張影像,每天有 24 小時,難道眼前看到的一切沒有一秒鐘值得被記下來嗎?
我一直想用不一樣的手法寫作,蒐集破碎,成就完整,臉書或是推特都是「破碎」,這裡才是「完整」,一旦成就了「完整」,真的就能夠代表我嗎?
不一定。
就像一個不認識我的人,看完這裡所有文字以後,並不會了解此人喜愛歌德風格、熱愛用「性」來比喻一切、超愛摔角並且渴望跟外星人做愛……..
這些是自我,真實世界的自我。這裡過去累積的數百則文字卻完全忽略了自我,刻意還是無意的?最可能的理由是:過去,寫作是一種「再造」,提煉後的,不是當下最真實的自我。
然而我想要藉由「今日のできごと」來體現一種不假思索不經修飾的自我。
不要修飾或是再造,寫作對我來說是一種「排泄」,是生命的本能,不是為了成就任何事情;工作才是,要是無法搞清楚寫作之於我的的意義,寫作就永遠無法滿足情緒性問題,寫作就不是寫作。
寫這些字的現在,窗外很安靜。
遠方傳來一個女人的悲鳴;嗚咽聲,像是一縷煙,微微燒焦的氣味,不知來自哪裡亦無法得知去向,就這樣滲透已經關緊的玻璃窗敲打耳膜。低低的嗚咽,在更遠更疏離的車聲之上漂浮著,這樣的深夜 12:30 的嗚咽聲擁有許多種可能,該如何替這個聲音尋找答案呢?
其實什麼答案都不需要。
只需要靜下心,身後臥房裡的 iPad 便播放著法國的 Jazz 電台,紓緩的音樂,有鋼琴、薩克斯風、貝斯、吉他與鼓。也許再過幾分鐘,Jazz 會切換成適合入眠的新世紀音樂或者 chill out 。
一個人的台北城,今年將會以何種姿態對待我呢?女人的嗚咽已經被潺潺雨聲掩蓋。推特上有一個近期興起的怪人叫做「戴平山」,總是胡亂 follow 人然後寫許多「鐵藍」言論並 @ 一堆人,招牌語是「廣傳」。
其實,平山很寂寞吧。
這個時代無論政治傾向左傾或是右傾全都是寂寞的靈魂,被大雨淋濕了還得自己擦乾淨。水瓶鯨魚說「寂寞的人要自己負責」,她是網路世代的先鋒,她不會不懂網路世代男男女女的寂寞怎麼可能單靠自慰就能被排解,網路就是要約炮;怎麼可能單靠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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