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首是莖。
林檎的聲音一出來,哈利就崩潰地大喊:「是『莖』!是『莖』!」我則是被大亂鬥般的音響困擾著,根本還沒有進入狀況,直到兩名原本趴著的神社巫女裝扮舞者站起來狂舞,腦中才終於意識到椎名林檎本人已經確確實實地站在我眼前的不遠處,在台北,在我的母城,被台北的火鍋吸引聞香而來的女人,順道開唱。
看看時間,重新叫出這篇文字的現在已經是九月底了,可我不想更改發表時間,不想讓八月十六晚上那神奇的兩個小時消失,即使不出幾個月後,又將再度參戰下一場演唱會…
椎名林檎的聲音如同綻放的花朵,在黑暗中倏忽開展,直到第三首 NIPPON 間奏刷吉他的時候,螢幕上打出「甲飽未?」「林檎參上」的時候,終於只不住淚水地痛哭。
你知道等待 17 年的孤單感,就像肺氣腫患者般,一口氣吐盡,無論怎樣用力卻依就只能吸入一點點氧氣,而肺泡裡的二氧化碳持續充滿,吐不盡也趕不走 —- 菸還是要抽。
最後一首是旬。
這是一個偏執於「對稱美學」的女人的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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