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公司的夏令營。
感想是:參加團隊活動沒有不行,和別人一起生活或是假笑、無意識地廢話也可以,這一切對於工作本身有益處全部都可以接受…
之一。
站在滂沱大雨中進行團體競賽也還ok。
只是滂沱大雨讓我想起多年以前的暑假。
那年暑假為了錢,去派報公司打工,午後雷陣雨的傾泄而下的時候,一個人走在台北縣市的巷弄中,有時候有雨衣有時候沒有,以為因為下雨即可停止眼前的一切,但事實上並沒有。
自此以後不再做不喜歡的工作,包含淋雨。
又想起幼稚園的時候,偶爾「放風」到教室外面奔跑遊戲時,總是落單獨自蹲在操場角落看石頭上螞蟻走路的我,因為口渴,走到擠滿大量幼童的飲水機前,看到因 為太擠,好不容易盛滿一杯水的小孩,顫巍巍的紙杯還沒觸碰到嘴唇,水就已經灑光,那張嘴白白地張,眼睛裡頭滿是扭曲的渴望,於是便轉身不喝了。
當然,也決不在全班唱「魯啦啦」這種無意義童謠的時候,跟著全班一起扭動並且做出洗澡的樣子。
某些自我意識來自於意識底層的幻影,總是呈現靈異象限狀態,也曾在小學時代多次參加救國團舉辦的夏令營,全是陌生幼童玩得挺開心毫無腸胃問題。
那些人與人的交會過了就忘。
沒有自我幻影的人不會想要理解,只會說:「這有什麼關係。」
如果你覺得這沒什麼關係,那我也覺得你對我來說沒什麼關係。
之二。
團體競賽時有一個「戰地記者」的職位(?)一聽到我就主動說要擔任。
一個旁觀者的角色,這不是一個職位這就是我本人。
我們這個團隊成員不算太強,因為成員都不是太活潑,活潑都是裝出來的,其實也沒什麼關係,因為最終這個團隊挺團結,不會因為不夠「活潑」就任憑目標無法達成而棄之不顧。
就算有那種比較嬌生慣養的女生,面對挑戰還是盡量找到自己適合的位置然後默默完成該做的部份,比起大學時代那種事不關己卻又責備別人不關心自己的小組成員好得多。
這個團隊拿到倒數第二名。
其實倒數第二名也不重要,因為在下午的比賽中表現得並不差,在教練由嘴滑舌的威脅下,倒數第二名與第一名獲得的也相差無幾….
這個團隊打散以後,彼此還是天天見面的同事。經過這一日,陌生感也許會少一點,默契也許會多一點。
拋開大雨,基本上夏令營蠻好玩的,因為我是旁觀者,這一切變得不十分入戲,所以順理成章的合理。
收音機傳來 Cat Power 的 The Greatest
想起今年還是得繼續上英文課。
語言之於我從來都是倚賴「語感」沒有文法,就算最需要規則限制的大學聯考也一樣,我的「國文」完全依賴「語感」,就算是讀參考書,也會把世俗的「文法」轉換成感覺,沒有邏輯,全憑直覺。
你總是會遇到最糟的狀況不是?遇到不是那麼活潑的團隊成員,可只要合作當下的感覺對了,一切就順理成章地對了。
終究就是一個旁觀者,終究就是一個寫字者,所有需要圖像化的工作依舊只有文字,文字是我的根本,沒有字就沒有我。
有三個人說我的字寫得好看,怎麼可能呢?
前陣子在北京寫了明信片給幾位感情較好的同事,他們說我的字跡很「文青」
什麼時候字跡的形態也可以用「文青」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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