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猜火車」即將 20 週年

 

小時候對這部片十分偏愛,但偏愛得十分膚淺,雖然電影本身也無太多非要逼你了解的大道理,沒有大道理便是這部電影的道理。

電影裡的每一個人都在嗑藥,生活得毫無節制,怎麼這麼美好呢?不禁又想起跟諮商師的對話。

「你知道你為什麼如此渴望世界失控嗎?」諮商師意味深長地問我。我跟她說,沒事的時候我腦中總是在期待著世界失控,無論是外星人入侵地球、火山爆發、大地震或是世界大戰,只要想到失控之後,半夜在街頭遊盪,搶劫店鋪或是不用上班,便覺得十分開心。

「因為你把自己控制得太好了,你一點也不准自己脫離你設下的規範,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所以,你其實渴望世界失控的背後原因是什麼呢?」

「其實因為世界失控,我才能失控嗎?」

「對!因為其實你的內心渴望有一天能脫離自己的控制,你渴望自己可以從自己的限制中解放出來,你太累了。」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在上課的時候人家覺得無聊是打瞌睡我是一直想要站上桌子然後飛踢老師的臉接著在走廊上邊跑邊高聲大叫…..」

「你知道自己為何要把自己控制得這麼緊嗎?因為你的家人都太失控了,他們都愛怎樣就怎樣,只有你是那個比較不失控,還有理智的人,所以你在你可以掌控的範圍內,努力建立起一個『你想要表現給別人看的樣子』,不准自己超過那個範圍。」

記得以前寫過一首詩叫做「惡搞」

「花潑上墨汁,
在地上便溺」
這樣地惡搞
很是幼稚
把生日樹再數一次
樹葉都寫著抗拒

最最可悲的是:
惡搞沒有目的。

八0年代的嬉皮自盡
社會主義的資本化問題
我流著叛逆的血液
行為很貓咪

註一:詩集原名「惡搞」。取「惡」之意,然缺時間搞。一切旨意轉變成貓速。

我以為就連「惡搞」也需要賦予一些牽強附會的道理,比如「嬉皮意識」、「銳舞文化」之類的因為那是詩,如果沒有「嬉皮」與「社會主義」,詩還能成為詩嗎?

但所謂詩,一定要有「什麼」嗎?但就是因為用太多「意義」掩蓋,就算是詩,真實的情緒都被壓抑掩蓋了,我會寫出「至少比『上一次好太多』」這種歌詞,10 之後鬼才知道「上一次」是哪一次!這只不過是為了掩蓋什麼!連寫作本身都想要「演戲」,難怪寫了這麼多字,寫完之後仍舊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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