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維萱在臉書貼了田啟元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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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維萱在臉書貼了田啟元的照片。

田啟元是我高中開始接觸小劇場的啟蒙老師,過世後,我跟同學在一個陰鬱的週日下午到「零界點」參加追悼會,看到大量的手稿、日記,還有一張王靖雯的「謎」。 如果田啟元還活著,他會再做出一部比「日蓮。喃喃自語的島」更讓我震撼的劇嗎?

我不知道。

姑婆以前跟我聊過田啟元。她喊他「毛毛」,那是田啟元的綽號。毛毛是她師大的學生,姑婆是師大的教軍護教官,她說毛毛不是別人講的那樣淫亂,他是被強暴才染上愛滋的,那些人根本不懂,只會給他貼標籤,真可惡。

姑婆是爸爸的換帖兄弟的長輩,他都尊稱她姑姑。她的觀念與想法十分前衛與開放,跟爸爸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如此保守的人,會去喊一個跟自己完全不一樣的人的「姑姑」而且十分尊敬呢?

我不知道。

小時候的我活在自己的世界,別人怎樣與我無關。就連走進零界點,看到的也只是一張王靖雯的「謎」,其他的事蹟一概忘記,直到 20 年後的這一天被人提起。

大三的時候又去了一次零界點,看小劇場。看完出來,週六晚上十點多,觀眾不算太多,跟大學同學去看的,她跟我同一天生日,跟我一樣愛恨分明。

零界點已經不是田啟元的「零界點」了。當肉體逝去,還留下的勢必得另尋出路不可停滯,否則外界的眼光便會質疑「你走不出已逝者的包袱」、「你扛不起已逝者的成果」……

詹慧玲顯然了解這些。

這些都跟我無關。

「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啊….小劇場的意義不在於『找到同好』,而是自己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跟我同一天生日的同學說。

一切都因為我們還年輕,一切…

都因為,我們,

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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