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就是起很多頭,然後想辦法一一收尾。

2013年8月19日 0:09  寫的貼回來備份,但沒有必要設定成當時的日期。

我當然知道當時寫的這些字,我當然知道當時寫下這些字的情緒。

小說就是起很多頭,然後想辦法一一收尾。
她說她的小說最初是一個房間、兩把椅子,她和兩把椅子對話。

我的小說是一杯酒,幾道小菜,故事都是聽來的。
我沒有想像力,但我很會做夢。

臉書「叮咚叮咚」響個不停,很多人正在街頭靜坐,充滿暴動前的不安的空氣,暴雨前的寧靜。

同事的父親在一則留言裡叫我的名字。
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又,他並不認識我,他如何能夠透過臉書與我對話?我不擅長與陌生人對話,那樣完全不合理。

「你不也曾經在網路上扮演一個角色,跟一群又一群根本不認識的人對話過?」他說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根本就一樣,你就是假掰!」

除了臉書,還有推特,推特上的人們也正在街頭靜坐。
有人透過推特告訴我:「他們說不要破壞」

前幾天的埃及正在經歷破壞,屍體一排又一排被拍照留念,成為網路上瘋狂轉載的素材,那些屍體沒有臉,看不到表情,以前很喜歡一個叫做「傑生」的網站,網站 上搜羅各種「慘死」的照片,車禍、墜樓、上吊….等等不提,各種意外致死的照片層出不窮,我總是一邊吃飯一邊瀏覽哪些照片,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個男人, 被一根木棍從屁眼插入,穿過肚子,從背脊穿出,他的表情很痛,痛到極致接近狂喜,狂喜的快感,四周的鮮血像噴泉周圍,把地板弄得溼漉漉的,變黑了的地板。

不確定這世界是否仍是我認識的世界,就像這世界並不認識我。
多年來,我活得封閉又自我,身邊的朋友來了又走,無所謂的。

是因為過得毫無忌憚,所以毫無畏懼;抑或過得太退無可退,以致沒什麼好害怕?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亮,突然有了到頂樓去看月亮的念頭。
反正我把這週的小說寫完了。
小說正在失控,因為寫著寫著起得頭越來越多,接著便開始思考複雜的問題:你真的要這樣寫?這樣寫的隱喻是什麼?動機又是什麼?然後呢?

會不會過於簡略又邏輯不通?

毫無耐性的人不適合寫作。

傍晚我躺在床上小憩。
胸口非常地悶,又到了該去巷口推拿的時候了。
一出門,推拿店的老闆娘恰巧騎機車經過,她看到我發出很大的尖叫,她說怎麼染成這樣?你是鸚鵡嗎?

我對她笑笑,決定不去推拿了,下週再說。
樓下國泰問我中元節怎麼過?要不要給自己上香?他說我只染一邊,像是七爺八爺,他老婆一臉尷尬地叫他不要亂說。

我還是對他笑笑。
今天依舊很熱太陽很大,聽說颱風很快地要來了,會放假嗎這次?下週很忙很忙週一一大早有一個重要的會議,我正在用新的 Macbook Air 寫字,這週的小說也是它寫的。

我以為我的躁鬱症是因為天氣熱,只要到了夏天,就無法控制情緒。

「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她說。
「然後,你就要自己有心理準備,當然你可以這樣失控,但隨之而來,你就要接受失控帶來的代價。」

有人說我干涉她的意志。
有人說我的回答太深入。

<有人責備我們不夠深入>
我帶著一把紅玫瑰去看埋在土裡的愛人
他不列塔尼亞的名字刻在大理石上
我的花擺在 1966他出生的數字上
我的吻在她死去的 2009
在一起的每個日子都必須標上年份像一瓶好酒
是他說的每當喝醉我就知道我得對全世界的詩負責了
是他們告訴我他吐血而死我笑了
是是喝到裝不下了
剩下的酒淌出來了
是啊攝影師的暗房打開
光流進去了

是的是的如果我每天都想被充滿又是怎樣
他會了解的我很少說後呢又不是
解說式音樂會是吧
那一個一個清楚的人頭難道
我們都在收集點數嗎集滿點數你就會
令人永生難忘的
所以你不認為抽象這檔事永遠點數不夠嗎
而且永遠刮不中嗎
每一件事情都在以自己的方式
進入到你的世界之中它正
全力以赴就像你但我就是
有點對時間無動於衷那你會嗎

去死是多麼難啊不如 fuck around
可時候到了該滾了吧翻吧翻滾吧滾吧
靠到處fuck也不是辦法滾吧翻吧翻滾吧滾吧滾吧
你必須用已經滾走的發誓他們終將帶來一些滾得更快的
他們顯現的奇蹟是讓我從單數變成富庶
當我們和他們大搞特搞我們早就準備好互相打擾
他們的錯誤百出助長我們的錯誤百出
最後我們全變得只想打發事情而且
再沒有任何失去之感而且完全可以說這是一種羞辱
每天我們都在問幹就這樣了嗎接著只能那樣了嗎幹
翻吧翻滾吧滾吧滾吧靠可我們本來是很想
把他們全都算進來啊 fuck them up 還不如一場黑幫與
黑幫的盛宴重點是絕不相欠
翻吧翻滾吧滾吧滾吧 O how this sucks 翻吧翻滾吧滾吧滾吧幹
Is everybody in?
The ceremony is about to be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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