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是一張 1999 年底才發行的專輯因為是一張朋友送的生日禮物,在我最困頓的大三,總覺得這是一首「絕處逢生」的歌,向好萊塢開火、向 MTV、 CBS & ABC 開火,然後帶著著所有的朋友去加拿大,最後死在那。
Ani DiFranco 是我永遠的吉他女英雄
她是那樣的獨立與小眾,她是那樣的巨大
曾經以為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龐克,其實是個民謠歌手。 Ani DiFranco 曾說社會運動、政治、經濟、民生、勞工、階級鬥爭與性別議題全部都屬於民謠的範疇,「民謠讓我飢渴」她說。
她的歌像是在說話,小時候一直想要寫這種歌,小時候總是寫歌詞比作曲多。
小時候曾經一天寫八首歌,坐在教室裡除了上廁所及去福利社買小熊餅乾,剩下的時間都在寫歌。寫歌讓我找到說話的管道(那是個還沒有網路與推特的年代),寫歌讓我和「他者」有了聯繫。
寫歌讓我不再認為自己爛且遜色,寫歌讓我找到自己。
後來不寫歌,改寫詩。
終究還在寫詩。
終究還是這樣活著。
Letter 先生來按讚。
他曾是某音樂雜誌編輯,他當然懂得 Ani DiFranco 。這些年來,很多人都離開了,音樂與文學從未離開,因為作品會保留下來。
希望有一天我也離開後,我的作品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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