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疫情,將近兩年沒有搭飛機後,終於拖著很久沒有用的小行李箱,到松山機場,去金門。
這趟旅行十分特別,因為是老公帶著媽媽的旅行,我一起同行。
她說她也把我當第三個兒子,很感激。

第一天傍晚,獨自走到金門新湖漁港,把我爸的皮夾放走了。這應該是他留在我這邊最後的最後,可以走了,也該走了,就這樣。
金門是我爸軍旅生涯中很重要的地方,小時候聽他說過一些故事,大都已經遺忘,決定要來這邊玩以後,唯一吸引我的竟然是肥波吃播裡的一些小吃
這也太神奇了,因為六、七月三級警戒期間,關在家裡的我開始嚴重的厭食,再餓,也不想吞下任何固體食物,除了酒。
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飢餓的、往下塌陷的肚子,與清楚的肋骨,但不想進食。氣溫很高且空氣凝滯,冷氣呼呼地吹著,就開始焦慮於高昂電費 —- 其實是多慮了,因為政府決定減免電費,讓人民安心在家工作,不但如此,還舉辦免費的線上心理諮商服務,終於透過此服務,找了諮商所開始每週一次的諮商……
開始自救
也必須自救
總算在這個終於可以離開台灣本島的當下,在金門稍微恢復了食慾,雖然仍無食量,但總算能正常進食,跟老公一起,很安全,更重要的是:有大量的海。

海太重要了,靠近海,才能把負能量帶走,看著海,才能找到當下的平靜
靠近海,才能放掉台北一切的不如意。
不管是獨自一人或是跟老公在一起,都能好好感受來自海的淨化的能量
短短幾天的金門行沒有去多少景點,只有不斷的看海,感謝金門的海,感謝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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