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的最後一天,他的祖父突然過世了,剛放假的他趕忙收拾東西回花蓮去上香,不能去跨年。
大家都在討論著跨年要去哪裡,到處都在預告著跨年晚會、煙火秀、表演與購物狂歡,跨年被染上歡樂氣氛,擺脫或者是重來;像做了一場夢,醒來惋惜或者是鬆一口氣。跨年後,年紀又大了一些,剩下的事情明年(天)再說吧,但也只不過一個藉口。
這些年來,我好像都有去跟著一群人倒數。
擁擠的廣場、骯髒的流動廁所,以及一臉笑意的人,去很多白天不見得會逗留的地方,聽主持人講些言不及義的話語。
這是什麼樣的社會集體意識?節慶本身其實是人類賦予的意義,時間全然不會理會這些的,時間繼續在走,生命也是,生命仍舊在流逝,歡笑與悲傷都會過去的,唯有自己的路還坦然在眼前等著人去走。
親愛的你
雖然有些時候你不愛我愛的;我也不一定愛你愛的,可是我們的心還是緊緊地繫在一起。你說或許這是上天的安排,因為你不愛聽陳珊妮,但是又想陪我去跨年,剛好有了藉口。其實沒有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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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麥草與珍珠草果然一週內就發芽了。
才一個晚上,他們就長高長大,奮力地衝出泥土,珍珠草還把整片的土抬起來,土都被推出鐵盒外。
每晚,我都替他們淋一點水,讓他們睡在毛巾上;清晨,出門上班前不忘把他們放在窗邊曬太陽。
我跟你說,這是我們的小孩。
黑松還沒發芽,據說得等上廿天到一個月。
我想像三種植物一齊長大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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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晚我真的會去聽陳珊妮嗎?
我真的會一個人去那麼多人的地方嗎?
過去我一個人活著,一個人寫字讀書;一個人看電影與聽演唱會,可還沒有一個人去外頭跨年過。
或許這也是上天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