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 從福岡帶回來的禮物


感謝 Eric Chiou 從福岡帶回來的御守,真漂亮!

話說,大概是因為我們在福岡連續幾日照片轟炸,炸得同事們心癢癢,不少人都在探聽九州有什麼好玩好吃的。Eric 是第一個付諸行動的人,而且他玩得比我們深入多了,那些沒時間去的神社、城堡他全部都去走過,還帶了御守回來送我。

松鼠社區 part 1


松鼠社區 part 1

大安森林公園有顆滿是松鼠的樹,牠們上下竄動十分引人注目。這個城市的人對於「松鼠」這種稀鬆平常的生物竟然如此好奇,一如我也站在樹下拍下搶食的畫面。

狗相親


據說在相親 ,一隻柯基一隻柴犬,雖說是相親,但柴犬的主人想伸手去摸柯基時卻差點被咬,是個不太懂禮貌的準媳婦。

我的生命中只有一隻狗。

original

上一次看到毛毛已是半年多前,顫危危的步伐與乾瘦身軀顯示已經日薄西山。不打算再去看牠,有時候揮別也是種責任與完成,尤其是面對某些予取予求的行為,不揮別就變成一種還不完的債,自己為留下來是負責,越留下來越是兩敗俱傷,誰又有權力要求別人一定有義務對自己全權負責?

婚姻制度或是親屬關係不過也是人類自己定義出來的。

 

傍晚的大安森林公園


有種蕭瑟感(在 大安森林公園 Da An Forest Park)

週六下午天氣很好,風冰冰涼涼,推拿完,決定走一走,於是彎進大安森林公園。這個時間點天還不算黑,慢跑的、溜狗的、野餐的到處都是,樹把新生南路、和平東路上的車聲隔絕開來,只剩下樹葉摩挲與鳥叫聲。

想起前陣子,有建商說出:「大巨蛋外面那些樹很醜」這種話,美與醜都是人自己定義的,樹不過就只是樹,長在那裡幾十年的樹,誰有權力說砍就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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