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2週情緒低落,常常整晚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無法入睡,到了早上,窗外的陽光整個變成是綠色的,彷彿UFO停在房子外頭。
自己的blog不想去,偶爾來這裡晃晃笑笑,又關掉電腦。
很多事情鯁在胸口說不出口,別人的體諒都成了嘲弄,很不舒服。
再多說也沒有其他用了。
bLuEskUEi 自己的城堡
這2週情緒低落,常常整晚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無法入睡,到了早上,窗外的陽光整個變成是綠色的,彷彿UFO停在房子外頭。
自己的blog不想去,偶爾來這裡晃晃笑笑,又關掉電腦。
很多事情鯁在胸口說不出口,別人的體諒都成了嘲弄,很不舒服。
再多說也沒有其他用了。
突然很想毀掉一切,然後再重來。
我會覺得難過嗎?
應該不會。
因為我又不是弱者,不會老是哭夭靠北。
雖然K說,我沒有理由一副弱者姿態委屈自己,但這麼久以來的壓抑,都承受了,現在這樣又算什麼呢?
一早,被幾句得寸進尺的言語激怒,惹來鎮日情緒低落。
一度想要來個玉石俱焚的毀滅,不過終究沒有這麼做,我不怕一無所有,可我知道這樣做沒有好處--我幹嘛要被激怒呢--孰是孰非何必硬要釐清,也不重要,如果絞盡腦汁地劃分界線,也不過只貪得一絲餘歡,改變不了什麼的。
三月幫我爸媽搬、四月自己辦公室搬;
五月呢?該不會我狗運好找到好房子然後連自己家也搬吧?
這樣說起來好像我不想到到新房子似的,但其實不是啊….住了2年的小窩,是沒什麼怨言,但就是不時吵了點。
別問。
我也不想說。
每年清明節都要去掃墓,這是一種習俗,也是一種禮節,更是一種孝順。這種道理連我這個討厭繁文縟節與虛偽禮俗都懂,我覺得這是家教問題,雖然骨子裡叛逆,對於家教仍舊不願跳脫,也許這是讓我還堪稱「文明人」唯一底限?
愚人節當天天氣大好,起個大早,一身輕便出門,跟著去掃墓。
家裡祖墳在內湖,五指山的軍人公墓。想起小時候家裡還沒有車子,要掃墓就得一早去榮總那等一小時一班的267,在劇烈搖晃中晃到碧山巖金龍寺,然後再搭小巴上山,在一個草莓園下車,開始爬一個小時左右的山路,才會到太婆的墓地。
小時候體力好,掃墓像是郊遊。不過自從10年前叔叔有了車、再過幾年哥哥也有車後,五指山的公墓也開始因為注重觀光,開闢了不少條新道路,我們現在只要開車上山,從公墓山坡頂端停車後,在往下走個15分鐘即可,在艷陽下灑掃完,也不用再拖著疲憊身軀下山重覆一遍等車、轉車的勞頓……
然而,殯葬的習慣,也隨著時代而有所變化,以往土葬的習慣不再盛行,大家喜歡往靈骨塔擺,我們後來把太公與幾年前奶奶自大陸請回的她母親的牌位,放到木柵那邊的「江西同鄉會館」去以後,去完內湖的另個行程,就是再到木柵上香。
而這時沒車不是很恐怖嗎!每年我坐在車上都想著同樣的問題:「其實我真幸福」而不會岔到:「幹嘛來掃墓」之類的。
今天,最小的堂弟也有跟著來,他高一,好手好腳,卻整日臭臉。一大早被他爸從床上挖起來,又不能跟狐群狗黨出去混,想必很悶吧,看著大家剪草的剪草、掃地的掃地,他一個人坐在墓緣生悶氣,彷彿一切與他無關,他不是這個家的子孫。
除了我不小心把一些雜草掉到下方人家打掃乾淨的墓,他主動下去檢乾淨,還有後來他爸受不了,命令他拿著剪刀剪了半塊芒草外,他都坐在那裡死人臉。
後來,在幾句針鋒相對後,他就賭氣自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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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不是愛倚老賣老,看到新聞上,學生說老師罵「白痴、豬、智障」,就嚷著嚴重自尊心受損,這樣的新聞讓我感覺荒謬,我覺得這不是所謂「抗壓性低」的問題,而是「生存本能缺乏」的問題,完全缺乏求生意志與適應能力的狀態下,生物才會對於「自尊心」這類無形意識毫無自我防衛,我贊成「禁止不合理體罰」,但我不能接受被罵就會造成自尊心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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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要長大了,才會懂得回頭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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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同鄉會館,擺著文天祥的像,我以前覺得文天祥性格太硬,十足魔羯座死脾氣,不過「正氣歌」讀著讀著,我能夠從文字中嗅出那樣的時代況味,以及一種「風骨」,與兩宋精雕細琢的「詞」截然不同,老實說我不愛「宋詞」,我不愛貴族文學,我喜歡庶民氣味,元曲的俚俗氣味,因為那樣才是「人味」。
前幾天晚上,坐在床上看著綜藝節目,看著小S和蔡康永講著極度無厘頭的話,然後,我看到她,她邊打麻將,邊不時回頭給一個個懷抱明星夢想的少男少女評語,那些評語一針見血,就如她彈出的旋律一樣準確。
我曾經非常喜歡她,記得國三的時候,名明天天過著被木板打手心的高度壓力生活,卻還是堅持著去全家便利商店買一張700元的票,然後周日晚上坐一個多小時公車,去國際會議中心看她的演唱會。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大型售票演唱會。
也是我生平第一次進國際會議中心,那晚舞臺佈置得很有童話氣氛,國際會議中心的空調讓聞到的空氣很高級又興奮,我找到位子坐下來,難掩心中的雀躍,迷戀她那麼多年,終於可以親耳聽到她唱歌,天。
我記得那晚非常愉快,2個多小時的音樂饗宴我幾乎首首都跟著哼,最後安可時從三樓衝下去獻花,那種澎湃在往後的日子中逐漸不復存在,都因為是第一次啊。後來,她推出了新專輯,還辦了個「聽演唱會心得徵文比賽」,我撕下模擬考作文練習紙寫了二千多字寄過去後,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後來還是某晚補習回來,爸爸跟我說下午接到電話,說我得了個什麼比賽佳作,才猛然想起這件事情。
但也沒時間去領獎。獎品是她的簽名海報,被我貼在牆上,每個讀書讀到流眼淚的凌晨,我偷偷拿出walkman聽「有時候懶一點反而好」的時候,都凝視那張海報;與海報上的簽名,聽著聽著就有一股難以壓抑的情緒,然後再偷偷拿出日記本寫首歌詞,才安心去睡個幾小時。
上高中後,她就彷彿隱身幕後了,我也換了新的偶像,那偶像還是她挖掘的,同樣是個創作型的女生,寫的歌比她還驚世駭俗,就很少再回頭聽她的歌,可是,只要獲悉哪張新專輯哪首歌是她寫的,我還是會像個發瘋白痴般掏錢去買回來,往往就只反覆聽著那首歌,像個好久不見的老朋友的來信珍藏的讀。
多年以後,我都出來工作了,有一陣子剛好辦公室就在她隔壁,時常傍晚她做完廣播節目就會走出來打手機,我抱著大疊資料每次都躲在角落偷看她,聽她的聲音和看她的背影像變態歌迷,但不敢去跟她說話,只有打照面的時候會點頭微笑,她也會跟我笑一笑。
就這樣。
其實面對偶像,我一向還挺熱情的,像是另一位極度迷戀的女歌手S,她自己說她家全是我寫的信和想給她唱的歌詞,高中三年只要有演出,我一定準時出現,等上了大學也依舊樂此不疲,S甚至笑稱:「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會搞什麼名堂我還不知道!」簡直像我姐。
但是我即使那段時間在她距離這麼近的地方工作,也不敢跟她說話。直到終於走了運,接手一個兒童節目的製作,才鼓起勇氣,邀請她接受訪問,談談她懷孕時創作的一張胎教音樂專輯。
那天我很緊張,熟悉的音控台與電腦全都陌生起來,她坐在我對面微笑看我調音、調麥克風、調一堆東西但通通調錯,她笑說:「我這麼可怕嗎?」
直到節目錄完,她又微笑地離開,我還是沒跟她說,她是我從小的偶像。到現在我成了記者,常在工作場合遇到,但我還是不敢跟她說話,在她面前我就是個小朋友歌迷,一邊聽著她的歌一邊笨拙地用醜陋字跡寫她也許會想唱的歌詞,寫完再收進抽屜底層想說算了。
前陣子,媒體大肆報導著她婚變的消息。
對於我這個忠實歌迷來說,我當然熟知她婚姻的種種,很久沒有再動筆寫歌的我,好想替她寫點什麼,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
「反正你現在有機會看到她啊,幹嘛不直接拿給她?」
但也許我還是不會這樣做吧。有時候,歌迷還是乖乖做個歌迷就好,看著偶像的悲喜、聽著偶像的作品,偷偷地坐在台下聽一首歌,再偷偷離開,那些歌都是一個個回憶,這些年來很少再如以往般聽她的那些歌,但還是一聽前奏就能跟著唱。
親愛的黃韻玲,恭喜妳又要開演唱會了,這次我還是會偷偷坐在台下安靜聽妳唱歌。
演出時間:
2007/4/12(四) 19:00(18:30入場)
2007/4/13(五) 19:00(18:30入場)
2007/4/14(六) 19:00(18:30入場)
票價:
NT.1000元/年代售票系統
演出地點:
台北紅樓劇場(西門町)
黃韻玲官方網站:
www.room19muzik.com/
忙翻天
寫一堆新聞、整理大量的採訪回來的照片與聲音檔、做10個靜態網頁、打5通電話給合作單位舌頭戰爭……
跟我一同作節目的另外兩位主持人,接連著出國去玩,沒有閒錢也沒有閒時間的我,依舊坐在這裡蝦忙著,一早來,趕著下午上飛機的同事批哩啪啦地打電腦,要交代一堆事情給我,在她去歐洲旅遊時代班,請她寫了一個禮拜的企劃也沒有寫,好吧,那我就自己來吧。
今早聽到大八卦一枚,又是一場高度不確定性的人事風暴,悶啊,悶。
過年期間幾乎都沒有出去,倒是K回花蓮,去了太魯閣玩,還到著名的砂卡噹步道一遊,看了幾張他照的照片,果然名不虛傳!
十分清澈的河水與險峻峽谷,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太魯閣,十多年前我去過。
那已經是國中二年級的事情了,我記得那年我連續去了中橫以及南橫,在那之前我極少離開家出遊,就算出遊也幾乎沒有離開過台北,也不是因為窮,純粹因為家裡大人不愛遠行的緣故--就算出遠門,也必定是因為探望遠方親戚,絕少單純為了去玩。
直到國中以後,我爸媽才比較願意出遠門去玩,然後我就跟他們參加了一些旅行社的行程,台灣的一些知名景點才終於實際印入腦海。
我常說我是一個離不開都市的人。我也不是一個會「玩」的人,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身體虛弱以及「乾淨清爽廁所缺乏恐懼症」等因素,想著去砂卡噹要先走二個小時左右登山步道,想都覺得累,腹部立刻不舒服起來,累還好,要是腹瀉怎麼辦?!
前陣子老嚷著今年一定要出國去玩,最近稍稍解決了經濟上的問題後,接著就是喬時間與地點行程等問題。很多人建議這建議那的,但我最想去的總離不開大城市,要不就是陽光海水,可以讓我躺在紫藍色夕陽下沉沉睡去的地方,或許能解決長久以來的失眠吧!我的失眠雖不嚴重,但也很是困擾,我的出國只是想要抽離這個環境,去個沒有中文字的地方亂走亂看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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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哥哥開車,大家到爺爺淡水的房子去整理,他們三月中就要搬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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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挺大,三十多坪,但久沒有人住了,有些髒亂,家具幾乎都是我從小看到大的;爺爺舊家的東西,床、沙發、書櫃與書桌,我可以輕易知道哪個書桌的哪個抽屜放什麼東西,我也可以清楚找到桌子底部哪裡被我用指甲刮出什麼圖案。
這房子簡直是我童年生活的保存版,然而我是回不去了的,也不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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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爺爺很想要我去那裡住。不過那社區矗立於一大塊荒地上,淡水新市鎮,風非常地大,伴著鹹鹹的海水氣味,我剛拖完的地板馬上就染上一層沙,哥哥的貓咪很是興奮,抬著頭用力嗅著海的氣味,到處爬上爬下的。
爺爺看起來很累,但還是堅持要跟著我們走進走出,這房子是他最後的回憶,他要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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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子有太多泛黃的記憶,卻毫無人味可言,讓我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