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養鳥?

我說我養了一隻鳥,你說鳥誰都有幹麻要養?

這個對話聽來挺猥褻,不過也透露著我語言的不準確。
“我養了一隻鸚鵡"
“我養了一隻虎皮鸚鵡,牠是雛鳥"

養一隻鸚鵡沒有太大的衝動,反正就是養了,牠剛回家時很害怕,不吃也不喝,撫摸時還嚇得漏尿,不過一天以後就變得十分活潑,看到我就吵著要東西吃,即便是把嗉囊吃得鼓脹脹也還是堅持進食,跟我的硬脾氣有得拼。

週六凌晨樓下神壇喧鬧整夜,拖著整週疲憊身軀的我連澡也沒洗就癱在床上,K悄悄起身回家,我失去意識前還閃過「恩,牠已經吃飽了」才睡著。直到四點多神壇信眾開始敲鑼打鼓,我掙扎起身抱著牠安撫,過大喧嘩的鑼鼓與突如其來的鞭炮把我們都嚇到了。

我覺得飼養是一種感覺性的行為,消耗著彼此耐性;培養著兩邊的個性,這比聆聽電子花車女午後的歌聲或者野台戲演著"玄天上帝大戰哈利波特"有其意義。住在神壇上方的我必須忍受著這些聲音,往往在凌晨或者假日清晨,如果真有神明,祂應該不會因為幾個人的信仰造成許多人必須被迫忍受噪音而高興。

 

 

我正在失眠

我正在失眠。
我正在輾轉反側,正在十分燥熱。
今夜沒有酒精催化,連一瓶酒也打不開的我啊,非常難堪地失眠著。

沒有人渴望著一場失眠
遠處傳來金屬摩擦的巨大聲響
我躺在汗濕淋漓的被上
腦中亂轉著該想與不該想的紛亂思緒

我正在失眠
當下。

范逸臣下週要去GAY BAR開唱…?!

明顯是仿照曹格的宣傳手法
賺同志的錢
                                                                               
還自爆高中時代曾經跟男同學有曖昧互動……
                                                                               
不能好好唱歌就好了嗎?
他的新歌裡不可免俗也添了中國風
雖然不難聽,但怎麼感覺都在搶搭流行的末班車的態度?
                                                                               
總之,同志啊、中國風啊……都是這陣子的熱門話題,娛樂界沒有替這些議題增加其社會意義,卻不斷地用各種片面角度去謀取利益,實在不很欣賞這樣的方式。雖然說是因為代言「王的男人」這部電影,但我看不出范逸臣與該片的任何關係,就連專輯中也沒有任何一首歌與電影相關,好歹來個「唱主題曲」的關連性吧?!

*

周杰倫先生本屆金曲獎沒有個人入圍獎項,為何他的歌迷就可以去抗議,說評審「瞎」?
還說本屆金曲獎一定收視率會創新低?
周先生是神嗎?
何以他的歌迷可以囂張到如此行徑?
記者把這新聞寫出來的用意又是什麼?
是因為「代表周先生說:『反正只要歌迷支持我就好』這句話的實體證明」?

*

不過說真的,gay bar開唱又如何呢?gay bar不過也是個bar罷了,又何必反應如此激動。
看來我似乎也先入為主地去看這件事?

最近酗酒嚴重

最近酗酒嚴重。
悶。

打電話給爸爸,接通的是個不認識的女人聲音,她說:「你是誰?」我也問:「妳是誰?」

我打回家,爸爸說他把手機忘在樓下賣天珠的店裡,他總是買上萬元的天珠回來,最近還跑去皈依,但是他仍舊酗酒與一天五包菸,還吃檳榔降火氣。

還在找新的佈景,這個也不很愛。

我眼前是淡水河吧?夜晚波光粼粼,就著酒杯,我與對岸的人乾杯。我是誰?我也一直在找尋這個問題的解答。我的身分一直在變換著,也不停地移動,我是誰?我要去哪裡?逐漸對於面對的一切不再產生強烈情緒,因為受傷的總是自己,傷得很痛也沒有人理會。

但至少打我手機的人,不會聽到陌生女人接起來,還自稱是我的好朋友但死都不肯說名字。

位子

窗外太陽非常猛烈的惱人午後,我把洗乾淨的衣服曬好、把地板拖乾淨,貼上面膜,喝一杯薄荷茶。
這一切看來十分美好,卻十分陰沉危險。
昨天得知那個東西遇到了複雜狀況,還不知道能否繼續下去,最糟的狀況就是無止境地等待。這地方無止境就真的沒有等到的一天。想著關鍵的五月即將來臨,還在紙上談兵的階段,不知這是否造成我的無力感?

又做了同樣的夢。
夢中我在一個五月的悶熱下午,突然決定出走,我一直羨慕著有轉身就走的大氣份子,因為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無法忍受一無所有與一切規律。

她看來已達崩潰邊緣,就算是悶也還想擠出一點微笑顯示大方。
但是說真的,這一切並沒有糟透,對我來說只是小狀況,但是她已經無法承受。
「你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她好奇地問,彷彿她的生命總一帆風順,連最基本的孤絕都恍若隔世。我們坐在浮著油膩的椅子上,表情是一張精心打造的假面,假面的裡面還是假面,但是假其實也隱含著某種真實的反映,所以什麼是假呢?

正在聽劉虹嬅的節目。
DJ身分似乎讓她自在且自信,也許這是她的位子,每個人都在尋找一個屬於自己的位子,我想起艸多年以前的那篇散文《等待一個位子》。然後MSN信箱響了,很久沒有聯絡的F寄了一封信,給我新的MSN帳號,她說舊的忘記了。

我身邊的K正在他的電腦上練習著繪圖,他也正在尋找他的「位子」。

看來已達崩潰邊緣的她,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嗎?
我呢?
隨時想要抽身的我,不如隨身帶把椅子吧! 

仍舊是處於嚴重失眠階段

仍舊是處於嚴重失眠階段,這個深夜,一早明明要去上一個重要課程的,就是毫無睡意.
沮喪到極點的時候,找個廣播節目聽聽,HitoFM Dennis節目挺不賴,不過台北愛樂沈鴻元的"台北爵士樂“一樣是我深夜的最愛.

看來我可以繼續撰寫「失眠音樂」續集…..

*

春雨持續間歇性地下著,室內氣溫持續低迷,腹部持續地不適以致於晚餐吃得不多,但是排便不順,深夜卻感到飢餓,很不喜歡這樣的身體,有事沒事唱唱反調,你問我的身體怎麼這麼桀敖不馴?我想去當新藥的人體實驗品。我並不缺錢,卻很想試試鎮定劑與抗憂鬱藥物;若有安眠藥更好。

如果為了想知道情色工作者的生活型態而去投身其中,到底算不算是「終於原味」?如果為了想體驗人生而去偷竊,算不算是一種體驗?

如果為了想好好睡一覺而嘗試藥物,算不算是善待自己?我覺得我的思想體系正在做大幅度(也該是時候)的調整,也許讀過的書固然是知識的累積,但也不必因為如此就聽不進其餘書上沒有的東西。(到底是誰如此先入為主了?)

*

陳珊妮快出新書了。

*

好像到了該把未完成的那個東西重新挖出來的時刻,但我全部洗掉了,怎麼辦?
不如周日來玩玩吧。
先準備道具,然後再來進行,如此輪迴著同樣的三分鐘熱度豈不感慨?
但是我總是先看到「喜歡的道具」,才興起了「想玩」的念頭,很是隨波逐流。

葉樹茵「呼吸」首唱


葉樹茵年底發行睽違10年新專輯「invisible」的創作歌手葉樹茵,平日時大多潛伏在PUB演唱,上週六(4.08)晚上她在公館知名的「女巫店」開唱,並首度演唱了她替導演何蔚庭的15分鐘短片「呼吸」所創作的歌曲「最後一口氣」,這個短片去年曾在坎城影展獲「柯達發現獎最佳短片」及「TV5青年評論獎」兩獎,由於許多影迷不斷詢問,發行商「唯我群體」表示未來有做獨立發行的打算。

葉樹茵表示,兩人結識於去年新專輯「invisible」發行時,何蔚庭替她執導了「Answer me」的MV。她說:「他(何蔚庭)是一個很好的人,他知道我的個性不擅面對鏡頭,所以拍攝之前花了很長的時間跟我溝通與心理建設,所以跟他合作我非常放心。」至於替「呼吸」創作的歌曲,她說這個短片主要是描述一個未來的世界,那時人類感染了嚴重疾病而無法用肢體接觸,但有一個女孩為了保留人類的溫度,而不顧一切地和身旁的人接觸。葉樹茵說她看完這個故事後,就寫下了「最後一口氣」,在貝斯、吉他、手鼓以及loop節奏的氤氳醞釀下,葉樹茵以她獨特的歌聲緩緩唱出這首充滿氣氛的歌曲,讓人愛不釋手。

在女巫店演唱多年的葉樹茵,表示這是近期內最後一次在此演唱,接下來她要休息一段時間。該晚葉樹茵除了自己的一把民謠吉他外,還邀請到知名的製作人鄭捷任(角頭音樂總監/金曲歌王陳建年製作人)、貝斯手王繼三與吉他手張振亞一起替她伴奏,並且承襲她上張專輯的華麗電音,不時竄出許多節奏loop,儘管如此,葉樹茵卻說電音其實是有侷限性的,況且自己已經經歷過這樣的表現方式了,自己還是喜歡原音樂器的表現方式,雖然下一張作品還不確定要用哪種手法表現,不過只要是「有現代感」的音樂就好,應該不會再嘗試電音了。


雖然表明短時間內不會再做公開演唱,不過葉樹茵也表示由於很多人反應很喜歡她與何蔚庭合作的短片「呼吸」,所以有獨立推出「DVD+CD」的計畫,有興趣的人可以聯絡女巫店,或寫e-mail跟「唯我群體」工作室聯繫。

(央廣網路中心   桂國泰採訪報導)2006/04/10

台中可愛動物園~狗狗送養告示[幼犬區篇]

台中可愛動物園~狗狗送養告示[幼犬區篇]

原永春東路水肥場內棄犬留置場預計04.01廢除
03.05狗吃狗事件爆發後裡頭收容的狗狗經幾個民間團體的義助
已先後從死牢裡領走了上百隻狗狗
這段期間捕犬隊也有收斂
捕犬量明顯少很多
進到收容所的多為民眾報案或接受民眾棄養的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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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單憑自以為清楚的模糊概念就一口咬定一個人,硬是加諸其「善」或「惡」,那這種人與「整個十八、十九世紀的歐洲對於自慰這件事情所抱持的主流態度就是:罪惡、疾病、自我毀滅」的那些人有何差別?

什麼是「道德」?
道德是垃圾。
根本就沒有所謂「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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