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聽陳小霞,還有東京事變,昨天還有股衝動,去琉球參加5.30 ring巡演的最後一場,但旋即打消念頭。
明天準備去《聖傑曼的佩》新書導讀會,終於可以見到Peggy本人了,非常期待。
從她的上一本書《絲慕巴黎》開始喜歡上她的文字,發現了一種有別於「文人」型風格寫作者的文字類型,不知為何,「文人」型風格寫作者的幽默感不是不足,就是很冷很難笑,peggy的幽默感比較能輕易讓我會心一笑。
*
突然覺得,如果內心坦蕩蕩,根本就不會想要解釋什麼;相反的,過度執著的人,才會急忙想要澄清或證明什麼,高級知識份子又如何?宗教團體又如何?心裡有鬼者,才會一點風吹草動就懷疑自己遭到詆毀,都是因為執著。
那個太極門的人,又對我寫國慶日的那篇文字有意見了,就有意見下去吧。
反正當年參加奧姆真理教的人,不也一堆高級知識份子?

我一直在想著我的三株植物,最近寒流,它們過得不太好,珍珠草都垂下了頭。可它剛發芽的時候十分神勇,撐起了大片的泥土,我以為這樣克服萬難地生長,對於日後的生命會比較禁得起磨難,不過似乎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