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回顧

新髮型。
很久沒有染髮了,尤其是比較炫目的藍色,花了四個小時,又漂又染,看著被錫箔紙包覆的頭髮逐漸改變顏色,我心底的那個「龐克」開始使用念力,要我回歸真我。
所謂的「真我」是什麼呢?
昨晚我問他「是不是我去穿洞以後,你就開始討厭我了?」
他說一點也不會,只是他不明白為何我會想要在耳朵上穿許多洞?

不提穿洞了。

2005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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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B重生

恩……
小B(BENQ NB)重生,用它寫點字慶祝一下。

它也許是受盡委屈所以發出抗議,在我給它治療前,不但速度超慢、頻頻當機、燒錄不能,連打字打超過一百個字輸入法系統就會完全秀逗,我必須時常切換成傳統注音輸入法才能順利寫點什麼,而它的鍵盤又與小T不同,於是白天使用小T的我,到了晚上回家就得記得要「調整」回小B的鍵盤位置,有點小困擾。

好在我跟小B相處也超過兩年了,就算它先天不足,但後天我還算挺保護它的,雖不敢說向新的一樣,但至少沒什麼故障或損傷。

親愛的小B,以後也要多多照顧囉:)

2005的最後一天

2005的最後一天,他的祖父突然過世了,剛放假的他趕忙收拾東西回花蓮去上香,不能去跨年。
大家都在討論著跨年要去哪裡,到處都在預告著跨年晚會、煙火秀、表演與購物狂歡,跨年被染上歡樂氣氛,擺脫或者是重來;像做了一場夢,醒來惋惜或者是鬆一口氣。跨年後,年紀又大了一些,剩下的事情明年(天)再說吧,但也只不過一個藉口。

這些年來,我好像都有去跟著一群人倒數。
擁擠的廣場、骯髒的流動廁所,以及一臉笑意的人,去很多白天不見得會逗留的地方,聽主持人講些言不及義的話語。
這是什麼樣的社會集體意識?節慶本身其實是人類賦予的意義,時間全然不會理會這些的,時間繼續在走,生命也是,生命仍舊在流逝,歡笑與悲傷都會過去的,唯有自己的路還坦然在眼前等著人去走。

親愛的你
雖然有些時候你不愛我愛的;我也不一定愛你愛的,可是我們的心還是緊緊地繫在一起。你說或許這是上天的安排,因為你不愛聽陳珊妮,但是又想陪我去跨年,剛好有了藉口。其實沒有關係的。

*

黑麥草與珍珠草果然一週內就發芽了。
才一個晚上,他們就長高長大,奮力地衝出泥土,珍珠草還把整片的土抬起來,土都被推出鐵盒外。
每晚,我都替他們淋一點水,讓他們睡在毛巾上;清晨,出門上班前不忘把他們放在窗邊曬太陽。
我跟你說,這是我們的小孩。
黑松還沒發芽,據說得等上廿天到一個月。
我想像三種植物一齊長大的那一天。

*

但是今晚我真的會去聽陳珊妮嗎?
我真的會一個人去那麼多人的地方嗎?

過去我一個人活著,一個人寫字讀書;一個人看電影與聽演唱會,可還沒有一個人去外頭跨年過。
或許這也是上天的安排?

無意間遇到W

無意間在一個電影的記者會上,瞥見正在講手機匆忙走過的W。
W是高中同學,熟嗎?我不知道算不算熟,還過得去就是,常常聊天,頗有交集。
看到W,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我的CD可以還我了吧!」

高中時代難得找到喜歡陳珊妮的同好,他是第一人,常聊,借了他許多外國搖滾團體的CD,後來高中就畢業了,斷斷續續到大一偶爾連絡,再後來就找不到他了。

也許是我抗拒再打給他,我常常抗拒著許多電話,就算是認識的人,只要稍微有冷掉的可能性,我都儘可能不打電話,以免破壞彼此的印象。

我有一種難以解釋的自尊心(?)
應該說,我有難以解釋的偏執。

聖誕音樂盒

—風潮Blog音樂盒【活動報名引用文章】特區

這是一個幸福的季節,也是一個祝福的季節

會唱歌報佳音的聖誕音樂盒,
將暖心的祝福用音樂唱出來!

惡鄰

隔壁的年輕人持續吵鬧著。

據房東表示,隔壁的年輕人剛滿十八歲,自己出來租屋而居,我說他不是自己住吧?還住了兩個辣妹。
這幾日,夜夜不只那兩個辣妹,晚上十一點半還有四、五個男男女女進出不停,講話聲與音樂聲傳遍整層樓,難以入睡的我坐在電腦前工作著,想起離開家最大的原因,不就是因為患有嚴重躁鬱症的父親,夜夜發出的哀號與喃喃自語讓我無法安然入睡?

週三,住在這層裡面一間的房客終於隱忍不住,拿著掃把到小鬼門口,一邊敲打著房門一邊叫罵。
小鬼們於是紛紛離開,不過凌晨一點半左右又來按電鈴,然後進進出出約半個小時。

週四,他們又被另一間的先生痛罵一頓。

週五,我以為小鬼們大概會出去狂歡,不過接近十二點左右,又有約四五個男女進去,然後傳來淫聲浪語。

週六深夜、周日凌晨,我從外頭回家,跟寶貝道別後,拿了髒衣服到走廊的洗衣機去洗,有一個穿著露了半個屁股的年輕女孩剛好從未關的鐵門外進來,手裡還拎個兩袋雞排,隔壁門沒關,裡頭大約有六個男女坐在床上打麻將。

我剛進房間,裡頭的太太又衝出來罵人,還威脅著要去告訴房東。
透過門上小孔,那個太太手裡倒拿著掃把,一副已經受夠了的表情,等我老了以後,會不會也成為如此模樣?

感覺自己被困住了

感覺自己被困住了,出不去,冬天的房間彷彿是一座牢籠,緊握著的鐵欄杆裡頭有一個憂鬱症患者,我爸;有一個躁鬱症患者,我媽,他們不停地吐出惡毒字眼,在我與我的狗身上留下瘡傷。

直到我自己搬出來住以後,那個冬季的牢籠還在心中留下揮之不去的陰影。
我的狗還遺留在那個牢籠出不去,這個週末牠孤獨地在那裡窩著,只靠我晚上去汐止去帶個晚餐給牠,順便抱抱牠跟牠玩一下。
但是超過一小時後,我就萌生一股想盡快逃離那裏的衝動。
我的狗很了解我,牠會把我抱得更緊,彷彿想跟我一起走似的,但是終究我不能帶牠走,於是最後就依依不捨地道別。

汐止,對於我來說已成唯一個不祥之地。

*

這週事情太多、太瑣碎,連我這個自認為處理瑣碎事情有專才的人也覺得累。
會開得太多太密,開會的時候,心中想著的卻是在走廊上奔跑!
以前在學校上課的時候,遇到類似歷代文選、曲選或者是文字學之類荒唐無趣的課時,我也時常會有這種念頭。這週輕微感冒,一直很不舒服,無奈天氣忽冷忽熱,刻意不帶電腦回家,洗完澡後用新買的保養品護膚,然後穿著長長的睡袍躺在床上,靜靜地舔完一杯紅酒,聽一張JAZZ樂或是鋼琴協奏曲,夜不很深的時候睡意就來了。

偶爾我會想,這種日子是否過於奢侈?
我是不是應該多寫些字?

*

我的創作很鍾文音嗎?
我努力地想要成為類似陳玉慧那樣冷靜的文字記錄,然而過多的情緒,透過文字遺精於我的紀錄裡面。
也許情色字眼的運用是我的特色之一?

*

做好了新的blog,寫第二本回憶錄。
尚不打算公開,也許寫到一個程度後吧。

很想在家裡養魚

很想在家裡養魚,今晚去看了魚缸,挺貴,哩哩扣扣的東西挺不少,就覺得十分落寞,養個魚哪時成了麻煩事?我以為養魚是一種輕鬆愉快不囉嗦的寵物飼養選擇,看來,想養個生物又不麻煩,除了蟑螂蜘蛛外沒別的了,連養個盆栽都得注意澆水之外還有營養液、殺蟲劑之類的。

一整個禮拜都睡不好,隔壁的一到周末就又開始抽菸,整個廁所都是濃濃的菸味,打開抽風機都抽不淡。
很想洗個熱水澡好好躺著,買了新發售的保養品,就該洗完澡站在鏡子前好好享受一番,敷完面膜再美白一下,週末的晚上還有什麼比這些更愜意享受的呢?現在浴室裡都是隔壁一對狗男女的菸味,感覺十分不舒服

好睏!

寶貝回家打電話了,要很久才會來,一來就又要上線打「熱血江湖」線上遊戲,他跟他的同袍約好了十二點線上見,放假的軍人老是這樣,可是不讓他玩又能怎樣呢?今天下午我們去買衣服,他說我很適合嬉哈裝扮!他說我的臉就是要註定穿上嬉哈裝的,但我一點也不想穿。我明明就是屬於龐克的,就算是不穿龐克我也只想穿個正常上班族的西裝打領帶,無論如何也不會想穿嬉哈。

有時候我會想,我們到底是怎麼了?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像大家都會把錯指到我頭上,十分代罪羔羊,總之我得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問題,或許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或許明年就沒事了。

一年前的此刻,他剛剛入伍,那時候我不適應到了極點,又正面臨工作即將交替下一個工作尚未明朗的焦慮期,天天兩瓶酒,搭配乳酪熬過漫漫長夜。
一年後的現在,他快要退伍,這晚我又買了紅酒與乳酪,想給他吃一點試試看,算是個紀念吧!

站不住腳的人,只好想辦法動用一切關係為自己不穩固的立足點再蓋些違章建築。

站不住腳的人,只好想辦法動用一切關係為自己不穩固的立足點再蓋些違章建築。
我並不想要把事情老是往壞處去想,所以,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在此前提之下,大家一切好說。
無謂的情緒大可不必,就這樣。
我不用強出頭,也不用畏縮退怯,我是來做事、來解決問題的,所以,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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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沒意外的話要去高雄找Dear You

加大了網頁空間。
不過不小心把首頁給刪掉了><
天~~~~~~
目前沒有靈感做新首頁

刪掉的還包括今年初與去年的日記,大前年的似乎也在裡頭。

身外之物。
雖然還是有點遺憾。
可是我還活著,還會再寫,我真的對於可以再製造的作品不會留念,畢竟,寫在網路上的文字原本就是一片浮萍。

舊的BENQ筆記電腦的變壓器終於壽終正寢,看來非買個新變壓器不可,否則根本不能使用!
就算買了新的筆記電腦,才快用滿兩年的舊電腦也沒有丟的必要吧?(雖然它很爛)

*

這週諸事不順,很苦惱,今天(應該是昨天)連開六小時的會,坐到屁股麻掉!

*

回家餵狗。

*

正在閱讀鍾文音的新書【中途情書】與聽林強的新專輯【驚蟄】。

*

週末沒意外的話要去高雄找Dear You,不在台北,不過還是會上網晃,因為選的飯店是免費提供寬頻的,看來我無法在沒電腦沒網路的世界生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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