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

我需要純粹的黑色,才能讓自己安心於整個悽涼的人生,人生就是這樣。
我需要一點空間宣洩個人內心的反叛力量,才能不必一天打手槍十次腦中才不存留一點下流的想法。
我需要更多的熱情。

*

爲我實在的
不要隨便改變位置
我看見 指揮在跑
長髮
盪啊 盪啊盪
重重的遺失
心中的酒瓶
抖掉一滴豆大的雨點是酒精

詩人走過去
蘑菇是聲音
幻想是有趣

*

每當我十分退怯的時候,[序曲]就會從腦中跳出來。
小布說「這首詩已經做到不理智又反意義的極限了」但是我高中寫的時候卻壓根兒沒想這麼多。
很久沒有寫點什麼了。
現在都強迫自己每一句都要很短、很簡潔、不帶情緒。
純粹敘述性的語法對我來說比較接近事實。

9-26

等一通電話其實不是什麼令人焦慮的事情,可是無故地爽約實在是令人生氣,怎麼可能每次都有理由?
習慣性的理由就成了藉口。

*

開始懷疑,爽我約的人是否根本就不想接到我的電話;或者根本不想跟我約。

*

他走進來,不一會兒,又默默地走了。
另一個他說:「他來幹嘛?」

9-23

不知道怎麼搞得,最近持續感到飢餓。

那種「明明吃飽了,還是飢餓」的感覺,就跟夢枕貘的【陰陽師–首塚】裡的餓死鬼般既恐懼又悲哀,請注意,是「已經吃飽」囉,然而身體卻仍舊感覺餓,而非自我催眠下的錯覺。

*

我很了解C在記者會中說的那種空虛感。
找不到工作無法抽離目前狀態的時候,我也會焦慮並且莫名空虛,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更恐怖的,是眼前的未來,沒有一個選項是自己想要的,那時候,除了與現實的拉扯之外,還得面對與自己的拉扯、與自稱關心自己的人的拉扯、與不忍辜負的人的拉扯……

除了自己以外,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洞視那種拉扯的狀態,即便是號稱最了解自己的人,都無法體會那種拉扯;就算是了解,也不能做什麼,那畢竟是一種自我的地獄,旁人走不進去;也不可能走進去。

自我的地獄該如何解釋清楚呢?

*

J突如其來地即將遠行。
霎時,我只想到憤怒與惆悵。
J就像我的精神導師一樣,如果遠行,那麼我會不會失速墜落呢?

*

我問你會不會也突然遠行,你說就算遠行也會帶我一起。
如果不允許同行呢?
持刀的那個人應該是我,確定是我,肯定是我。

「持刀」這個狀態有一種十分暴力美學的存在感,「持刀」需要多麼強大的能量去驅動?「持刀」不僅僅是「持」而已,「持刀」若不用力砍殺腦中想著用力撕裂阻撓就不叫做「持刀」了。

*

P很久不發一語,畫面一片空白。
我等待著。
後來,我不想等了。
再後來,她突然說:「不好意思,我另一邊也在跟別人說著……」
我最大的缺點,就是過度脆弱與過度容易腦溢血。
這兩種缺點都發作過以後,緊接而來的就是疏離,呵,又是疏離!!

爲什麼不呢?
有時候覺得不發一語會比自討沒趣好很多,與自尊不自尊的無關。

這可能是因為我覺得終究,這一切都是會失去的吧。
一切都會跟肥皂一樣會銷蝕殆盡,連那些最在意的事情都終究是一場過眼雲煙,努力很久功成名就後,又如何呢?
終究不免一死,何必呢?

雨好大

輕度颱風帶來的暴雨,讓我想起娜莉。
最近想要把自己關起來,好好靜一靜,因為最近我特別聒噪。
人不能這樣輕浮。
買了許多書都沒有看,定不下來。

人不能這樣輕浮。

9-17

在我自己的blog寫些一些字句,會得到各式認識不認識人的回應;或著持續喃喃自語。

說我完全不介意,是假的,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看到陌生人的回應,或者,我根本就不該在開放空間洩露自己的想法。

如果把我的那一篇文字,放到BBS的珊妮板上,再把馬世芳的回應一起放上,會不會引起筆戰呢?

如果我一心想要搞點什麼爭論的話,恩,也有可能完全不會有任何人理會。

珊妮版越來越冷清了,上次比較多人去,是得金曲獎的時候,連巡迴演唱會都只有小貓兩三隻在討論,幾年前那種一堆人興奮異常地PO歌單、討論著每一個細節的時代過去了。

小餅說:「陳珊妮已經不是我們的陳珊妮了。」

又如何呢?
我想我應該看開這件事情,把生活想得簡單一點,終究活著本身過於沉悶,音樂往往給自己一點勇氣,可是終究勇氣是得依靠自己去給的,當音樂遠離了自己,自己就該學著長大。我們不應該指著音樂的鼻子謾罵:「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音樂什麼都沒做,她只是一直在那裡做著她該做的事情而已,就算不聽音樂也沒什麼關係吧!

既然如此,我也該去做我一直該做的事情就好不是?

走進唱片行提不起一點興趣,架上的那些專輯聽了也就是那樣了,花光了午餐與晚餐買的「必聽盤」還沒聽完剩下的實質感覺除了餓以外啥也沒有,這是「接受新音樂的能力遠遜於高中生」一句話就可以打發的嗎?我想並不盡然。

*

開始聽路易斯˙阿姆斯壯是否代表我真的老了?

*

喝完了紅酒有些微醺,一個人。
面對這些,我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寫字,一個人生活著,還要一些日子才能結束這個狀態。

*

買了[嘻哈教父]、[奔騰年代]與[托斯卡尼豔陽下]回家,十分熱,尤其看到「艷陽下」就簡直非打開家裡的冷氣不可。

*

我還是在持續閱讀【巴伐利亞的藍光】,早就把【走過從前】再閱讀五遍已上了。

*

與張愛玲相關的書,就我所知又多了兩本,其中一本還是皇冠委託上海知名考據學者沈寂主編的,我在鍾文音的【華麗與蒼涼】的上海紀行中看認識這位學者,與他眼中的張愛玲。皇冠那本書還定名為【沉香】,我想是從她的【沉香屑--第一爐香、第二爐香】變來了。

*

紅酒喝著喝著,嘴裡竟然產生了瓜子的味道!

*

最後,我打開因為颱風而買的一包燕麥蘇打,覺得還不錯吃,與紅酒挺搭的。

解釋又如何;不解釋又如何?

我突然想起最近的熱門新聞:孫姓軍官意外事件。
大家都把重點放在「取精子可以嗎?可以人工懷孕嗎?」,但是,重點不是這個吧?

聰明的人應該知道重點是什麼。

解釋那麼多幹嘛?解釋往往都是不認錯的開端,跟那個國中的出納組組長一開始一樣,等到事情大條了,才去抱著人家哭……
又如何呢?

就算不解釋呢?
或者說,就算什麼都不說,也不代表我沉默。
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了過度直接,直接到一種失控的狀態,是長久以來中國人被過度壓抑之後的超速嗎?
幾千年的專制、白色恐怖、戒嚴,中國人真正的自由初露端倪,然後就呈現無政府狀態,一味強調自我的結果,就成了當下。

龍應台說:「中國人,你為什麼不生氣?」
陳珊妮說:「因為受害的不是我,所以我不能沉默」

不能沉默的人說了一些,然後被某些自以為了解的人誤解並且斷章取義,然後又說了點什麼那些人再誤解點什麼,那些人就像珊妮說的「討人厭的大學生」一樣,自以為解釋能夠證明什麼,其實又有什麼呢?

工作開始忙碌起來

語彙逐漸貧乏,浸身在娛樂界的人啊,看到的不是光鮮亮麗就是不名譽的報料,真沒文化。
說不定,我也就是這種沒文化的人也不一定?

如果再做節目,我想做什麼節目的?
有三種選擇:
1,歌手現場LIVE節目
2,科技新知節目
3,讀書節目

*

至於廣播劇?
恩,那個離我有點遠。
雖然多年以前夜夜都聽[午夜奇譚],不過那是很久很久的年代了,我覺得要做好廣播劇,除了得投注心力以外,還得有具有天賦的人才行。
[午夜奇譚]的天才太多了,很難超越。

*

一個寫字的人,無論寫什麼;即便是上網聊天,都該注意用字遣詞,這麼說吧,如果是一個重視自己文字的文字創作者,無論任何時候,只要牽扯到文字,就會自然而然注意自己的用字遣詞甚至連說話也一樣,一種習慣。
說什麼「在網路上聊天的時候很難解釋清楚」之類的,都不足以拿來當用詞不當的藉口,從小地方,就可以看出一個人對於文字敏感度與天份。

總之,這樣的一個人的週末,即將開始。

上班途中打開筆記本順手寫一點點字,發現久未握筆的緣故,右手手指是僵硬的;甚至,連「僵硬」都快要忘記如何去「寫」。
*
可是不能因為僵硬就不去寫,就像不能因為害怕就停滯不前。
*
九月初的台灣,難得已經不太黏膩溼熱,回到家裡無需先打開冷氣,有時候,連電風扇也不用吹,打開的窗戶不時吹進涼涼的風。我就這樣坐在床上聽點無關痛癢的音樂,讀些無所謂的書,喝點小酒。電視上正播著關於斑馬的影片,斑馬必須渡河到另一邊去啃食草,河裡有許多鱷魚虎視眈眈….「鱷魚」「虎」視眈眈??!!
*
今天上班照常談論工作的網站不時出的問題,下午我桌上的電話反常地多,我的電話似乎是新的,響起來超大聲又超尖銳,常常把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嚇一跳當然包括我自己。總之今天下午電話挺多,該打的不該打的全打來了,有的客氣;有的則否。
今天的頭條是「小S台東完婚」。
我比較關注的卻是:

高雄縣大樹鄉國防部軍備局第203兵工廠今天發生除酸機爆裂意外,三名士官不幸殉職……

這件事情。因為還有另一件事情「上尉連長被暴衝的坦克輾斃」新聞正火,我不知道我有什麼理由把我愛的人交給他們?還有,大哥也在他們手上,怎麼辦?
*
「還不走?」
「恩,我要走了。」
「放假去哪玩啊?」
「大概就在家裡沉睡吧?」
「真的?出去活動活動嘛!」
「恩,我會考慮看看。」

是不是時常必須在生活裡造成類似這樣的對話呢?
*

「Kuro被判違法」
「摩托羅拉iTunes手機銷售,台灣大陸缺席…」

我買了一張壹仟多的DVD回家看,同時下載了一些音樂,其實,只要分贓不均,既得利益者就一定會生氣;新佔利益者也一定不肯罷手,總之無論誰得利,他們拿得都不是良心利益。
*
今天沒有打給爸爸,在怕什麼?
怕他又叫我回去?
怕又聽到他的苦痛?
*
最終回到家,看完了一張壹仟多的DVD,將下載的音樂從頭到尾聽一遍,夜就深了。
隔壁的小孩突然大哭大鬧起來,一個男生邊哄邊罵「還有臉哭!」的時候,我正把從超市買的餅乾打開來塞進嘴裡,又開了一瓶汽泡式礦泉水。
等到小孩哭完,夜就更深了。
想起下午的收音機播出了花兒樂團最近的熱門單曲[喜刷刷],有同事說聽了想揍人。
我倒是覺得還好,挺歡愉的不是?
*
總之,這樣的一個人的週末,即將開始。

總是在乎他人的情緒,漸漸地就會忘記自己的情緒

他問:「你不上來啦?」
我說:「恩,還要回去忙。」
他用力地一揮手,怒吼:「我真是受不了她了!!」

*

打給H,講了一會兒,講不下去,就掛掉了。
他叫我去看電影;電影可以讓我忘掉煩惱,怎麼可能?大部分時間,看電影只會讓我想更多,我覺得很生氣,因為電影只是H自己想看而已。

*

買了蕭颯的[走過從前]還有陳玉慧的[巴伐利亞的藍光]還有三本電腦雜誌,走在台北的街頭夜已經深了人還是挺多,擠公車、等人、閒晃……一個人走路的時候常常想,還是不要替別人的情緒辯護什麼好了,總是在乎他人的情緒,漸漸地就會忘記自己的情緒,真病態。

[轉貼]老貓:編輯可以不知道排版嗎?

其實做網站這麼久,不只一次遇過設計與企劃對於字體、排版以及字體大小爭論不休幾近翻臉的狀況,
以前在tpc,局裡的主任不止一次要求把字體放大,但是設計就是不願意,叫著醜,可是,那個網站是給老師和學生看的,是屬於資料型的入口網站,徒有設計感;讓人閱讀起來弄瞎眼有何意義呢?

之前我也很不贊同把字放大弄到想吐,可是,字小也該有個限度。

轉貼資深前輩編輯老貓的文章,引以為戒。

繼續閱讀 “[轉貼]老貓:編輯可以不知道排版嗎?"

現在風雨超大的!!

用新ID寫第一篇文。
外頭風雨交加,我的相機拍不出那個畫面,所以只有文字。
深夜,為自己斟一杯紅酒,切了一塊乳酪,呵,我還真悠閒的樣子:-)

下午出席了Vivienne Westwood的來台展覽記者會,很喜歡她的服裝風格。
不過,她的東西實在是太貴了,我也買不起。

最近都很晚睡。

最近都很晚睡。

比較表現於外的後遺症就是電費與零食費的激增,以及洗澡時赫然發現自己成了小腹人……
不閉眼的深夜,常常在電腦前與電視前消磨著生命--其實也沒真在看什麼,就是盯著前方看,我爸每日的生活約莫是如此吧!但是白天我還有所謂的班上,一切還有個常軌在走,我爸連個常軌也沒有,他的生命實在是一種緩慢的游移、藤蔓般地爬行與磨難。

週五一早接到堂弟打來電話,說大爺爺往生了,就在打電話前十分鐘。
其實,週二去奶奶家,就聽聞他住院又拒絕治療的事情,意識還清楚的他,執意要把氧氣罩拿下,也不願意許多人站在病床旁邊盯著看。
這點跟我奶奶不同,我奶奶生病時求生意志很高揚;很高興大家去看她,也許是因為她一直以來大家都在她身邊陪著她吧。
大爺爺長年獨居紐約,直到去年才勉強答應回台定居,住我大姑的房子,平日也不願意天天到走路十五分鐘就能到的自己弟弟家晚餐,他總不愛打攪別人,凡事自己來。
活了九十多歲,也許,他一個人生活,生活得太累了。
我記得我小學二年級看過他妻子,我叫她大姆姆(為何不叫大奶奶我也不懂,其實最初我們叫大爺爺是叫大公公,但明明就同姓,叫公公彷彿是母親那一邊的很怪,後來爺爺就說:「那就叫大爺爺吧,反正他久久回國一次,醬也省得我變成"小爺爺"!!」)。我記得那時,她來台也住大姑那個房子。

那是大姑買的第一棟房子,在那種花園庭院社區裡面,二樓,裝潢好的,三房兩廳兩衛,比我家舒服得多,我很愛那房子。以前爸媽和哥哥住內湖,大姑吃完晚飯就會帶我回那棟房子睡,第二天,她的一位同事會開車來載她上班,順便送我上學,後來小姑和我表弟母子也一起住進來直到後來我爸媽搬到石牌為止。

其實我也不知道大爺爺過世為何我沒有十分難過,也許是真的跟他不親也許,我更擔心我爺爺奶奶,兩人也離九十越來越近了。
但我也沒有不難過。
我記得他去年剛回台定居時,看到我都講英文,因為他說我中文系畢業的,他不敢在我面前賣弄很少用的中文……他總是謙虛到令人害怕的地步,然而明明自己一生豐功偉業。畢竟,他曾經是中華民國駐南美的大使。

+++

他說「現在很好」。
我也不希望現在的好不久之後就會被撕裂開來,但是時間不停地在走,命運像是陰晴不定的海洋,每個人都是孤舟,偶爾停駐;偶爾和其他孤舟同行,也許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就此失散誰就沉沒。

我不想失散也不想滅頂,但是命運由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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