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行前,去信義區某咖啡館開會。
其實會議與我無關,我只是去湊熱鬧的,我從小就喜歡湊熱鬧,反正我都沒事做。
一月、二月過得好快,轉眼三月就要來臨了。
這段時間字寫得不多,在Plurk、Twitter上寫的情緒話倒是不少,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滿意,目前生活得還算得意,只是純粹地想要在寫作上「放空」而已。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有想要寫作放空的衝動。
看著旁邊坐著討論寫作動機與方向、內容的人,像是大學時代整組人約在麥當勞討論報告一樣:桌上放著大疊影印來的資料,一人一句交互提問……
大學四年沒寫超過10個報告的我,總是跟著大哥去麥當勞討論報告其實是去湊熱鬧,他們說甚麼最後期限都與我無關,甚至我也毋須說話,這行為被人家討厭很久了可是我無力改變。
我無力解釋自己慣性黏人的個性,就像我無力解釋為何我可以自然地一個人去看電影或者一個人去餐廳吃飯,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活動切換得毫無吃力之感,一點也不了解。
從那麼小的時候,高中二年級,寒假,我就一個人參加旅行團,去日本。
沒有人理解為何我會一個人參加旅行團,五天的行程幾乎也不跟團員說話,遊覽車上導遊與大批中年夫婦完成一片的時候,我窩在後座聽音樂,盯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陌生景色,在腦中編織著那個編織了20幾年永遠只有開頭的故事,這與人群恐懼症無關,純粹的疏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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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你:
我們曾經一個又一個深夜的對話時,反覆著所謂的「疏離感」,其實我們一點都不討厭它。它是一種令「它者」完全難以忍受的態度,有一點近乎「冷睨」但是還到達不了「嘲弄」--我們是那樣小心翼翼地不要把真相說出來,害怕世人知道了他們不該知道的。
你到底要哪時再開始寫小說呢?
再拖下去,小說的意義還存在嗎?
剛好小說人物最近有了點新的八卦,你好像永遠刪不掉一樣。躲在家裡寫小說的樣子就像是躲在棉被裡打手槍,相同的動作,排泄出一些慾望。這個禮拜持續著病痛,脹氣、腹瀉與暈眩,你總是被這些不適當成停止寫字的藉口。
你可以寫一篇有關去香港撞見情人與另一個陌生人在街頭吻擁的小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