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測試一下

從PIXELPIPE這個同步網站發文,看會不會發過來。
Android雖然有wordpress的widget,可是很慢又很不方便,有時候我只是想要單純地上傳即時照片不寫字,但是它也無法達到如此單純的動作。

以後這樣成功的話,就可以即時寫字、傳照片了。

很久沒有回來這裡….

不想解釋太多,再多的言詞也無法表達我的倦意。

有時候說得太多,彷彿也沒有人願意聆聽;聽與說之間再也沒有了信任,就崩潰了所有的關係。

時代的晚上

當年的倫敦國王路,現下早已走過龐克、走過雅痞、走過grunge,再也沒有人迷信暴力可以革命……

這個年代的暴力轉移到網路,成為嘴砲、成為人肉、成為鄉民的自以為正義,也沒甚麼好或者不好,我倒是蠻自在於此。

那個Kurt Cobain的老婆Courtney Love一定非常贊同時代的暴力吧。
當柯本舉槍自盡以後,Love承受了無止盡的謾罵與詆毀,專輯被憤怒的歌迷丟到二手CD店,樂評語媒體也宣稱Love的樂團Hole的歌曲都是靠柯本協助才完成的。

10來年以後,當Hole重新出發,成員除了已經嗓音沙啞不已的Courtney Love以外通通換人,還是有一個大光頭Billy Corgan在他的twitter上大罵Love是一個不會寫歌的婊子--而Hole的新專輯Nobody’s daughter恰巧有Billy與另一位曾經紅極一時的非金髮四美(4 non blondes)樂團主唱Linda Perry的大量協助。

演藝圈是一個很有趣的行業,看見的往往不一定是真的,光鮮亮麗的表面其實包含了更多汙穢事實。

可說真的,哪一個行業不是這樣呢?

從美國名校畢業回台創業的高材生,拿了台灣政府的補助搞網站,結果上線第一天就被網友抓包程式原原封不動抄襲國外某知名社群網站而引起軒然大波。
我剛好主持了一個沒有甚麼人聽得廣播節目,談的是台灣網路現象與文化,於是敲了高材生創辦人來談這件事。

話題繞啊繞,終究還是得觸碰那一個敏感問題:「你為什麼要抄襲?」

說穿了,高材生創辦人的網站,最初概念就是因為他在美國玩了那個社群網站覺得很讚,認為台灣應該也有一個類似網站,所以才跳下去創業的,順著這個邏輯走,其實就非常了然於胸整件事情了。

「就…..就只是因為來不及啊!但,網友憑甚麼去偷看我網站的原始碼?」正在重感冒的高材生邊講邊咳嗽,一臉濃重睡意據說好幾天沒有闔眼,都在煩惱著自己的事業危機。

我盯著高材生俊俏的五官與相當「型男」的穿著,遙想著一個沒有失敗過的富家子弟最後因為自以為是而賠光家產的故事,考慮晚上就把它寫成小說吧!
小說可以在網路上連載,最好是貼到PTT之類的那種人氣聚集地,可能鄉民們會瘋狂轉寄沒事就在催稿,然後連載個8集以後大概就有哪個新開闢的出版社自以為眼光準確地來簽約。

想到這裡,我不禁懷疑這整個社會的秩序到底怎麼了?假如像對岸那般實施「網路和諧」--派駐大量金錢與人力,讓網路上的每顆字每張圖片每個影音都乾乾淨淨的,人是否就會如同Pink Floyd的電影「The Wall」的劇情那樣:穿制服的孩子一個個排隊走進絞肉機裏頭,掉出來後成為冰冷呆滯無表情的機器人……

可事實上不會的。
史蒂芬史匹柏的電影「侏儸紀公園」有句經典台詞:「生物會自己找尋出口」。

於是,政府建立了「城牆」,網民於是紛紛爬牆;高材生的網站最後因為他抄襲的外國網站終於因為遊戲而在台灣大紅,於是乾脆改為開發遊戲與行銷活動,然後在雜誌上宣稱他們開發的應用程式幫許多公司及產品取得了爆炸性的成績…….

還有甚麼是暴力呢?
還有甚麼好革命呢?

網路時代的人其實老以為隔著網路的膜就無須負責。
他們覺得在自己的地盤指桑罵槐是自己的權利--畢竟「負面行銷」與「爭議話題」本來就是行銷學上的一個策略。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年巴黎的花神咖啡館,那個思想爭鳴的年代裡,沙特在嘈雜的人生耳語中,能夠創造出「存在主義」;這個各說各話吵鬧不休的網路時代,即便是有人高唱「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整個時代還是越來越亂?

朵兒咖啡館

週六陽光滿室天氣大好,又沒有甚麼特別需要抱著筆電出門的工作要做,我們決定找間舒服的咖啡館,於是長途跋涉到民權東路四段附近,隱藏在富錦街巷弄內的朵兒咖啡館

民生社區果然是一個良好的居住環境,街道兩旁林蔭靜謐,咖啡館亦給人彷彿法國小公寓般的溫馨,咖啡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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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

凌晨五點噩夢不止,復以蚊子嗡嗡之聲不絕於縷,爬起來殺蚊子,於是再也無眠。

老公殺蚊子有其特有姿態,先以玻璃杯覆蓋(是之前點完的香精蠟燭外罩的透明玻璃杯),再用紙張罩住杯口,趁蚊子不備時,把玻璃杯罩住一枚燃燒著的蠟燭,讓蠟燭用盡杯中的氧氣後,蚊子自然滅亡……

這兩天雖然放假,但生理時鐘依舊處於平日上班的狀態。
約莫凌晨一點即昏昏欲睡。

於是我順應這個習慣,早早就寢。五點醒來,似乎也不太早。

爬起來打開電腦,看看工作的討論區有一番論戰,同事已經協助回覆了一部分--我覺得在網路的蔽蔭之下,發言者似乎都不必為自己的發言負責--或者,她們可以繼續陷溺於自我的被害妄想裡面不肯出來。

*

魚缸裡的魚不知怎的,大部分都染上了白點症。

我們撈出那些魚,放到一個摻了藥的水盆裡。

魚缸裡頓時只剩紅紅的蝦子與一群小魚,牠們似乎也發覺了自己已經掌控整個魚缸,於是四處遊蕩,不在蜷縮在小小的角落裡。

清空

最後一個使用這張桌子的上班時間。

把最後要交接的都交接完以後,才回過神來,想著下午要辦離職手續、把桌子擦乾淨還有與各外語道別。

我把相機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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